「他就沒有對的地方!你要是想娶他,那他就只能是侍妾,退一步說,你要是娶了他做正房,那也得有幾個侍妾給你生繼承人,你怎麼能縱容他這樣胡來?」
「中午的時候我給他打過電話,你知道他是什麼態度嗎?」
「什麼態度?」秦諾這才像是起了點興趣,抬頭看向威廉士夫人。
威廉士夫人被這個細節又是氣了一氣,緩了一會兒才組織好語言,「他說只要有他在,你就別想有侍妾,要有侍妾就沒他,讓你看著辦。」
林憶的語氣遠還沒到這個地步,不過在威廉士夫人心裡就是這麼個狂妄的效果。
以秦諾的身份,無論說出這樣話的是什麼樣的天仙omega,以帝國標準來說都的確囂張跋扈到有河東獅的效果了。威廉士夫人基本已經默認了林憶和秦諾的關係,想著即便是秦諾強行要娶林憶,那侍妾方面秦諾總是還會要的。
因此轉述林憶的這些話,多多少少應該會讓秦諾不悅。
秦諾想到林憶說這些話時候的可能表情,覺得林憶難得如此神氣活現的表現出任性,加之這話裡頭的獨占欲,因而竟是忽然笑了起來。
不僅沒有覺得不高興,心裡頭還被自己想像之中的林憶給甜了一下。
威廉士夫人在氣頭上,不說得到秦諾的認同或者回應,卻見他反而忽然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不由先是一怔,繼而越發有些惱意。
「難不成你竟然覺得他是對的?」
秦諾這才看向威廉士夫人,點了點頭說:「我的確認同他的說法,侍妾制度既沒有存在的必要,也沒有存在的合理性,我更不覺得我需要任何的侍妾。」
母子兩人的談話又一次因為觀點嚴重不合而在不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秦諾走出威廉士夫人的居所,才打開自己的通訊器界面,對面的林憶仿佛有感應一般發了消息過來。
「休息了嗎寶貝?」
秦諾對著寶貝二字笑了,本來有些疲憊的身軀也因此精神煥發。他回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很快被對面的林憶接起來,他趴在沙發的抱枕上面,眼帘半垂著似乎帶著無限睏倦,打開鏡頭的一瞬間還淺淺地打了個哈欠,就像是一隻馬上要入睡的貓等待著主人摸摸腦袋。
雖然林憶肯定不會像貓那麼乖就是了。不過這依舊讓秦諾心裡生出了無限的想要立刻抱抱林憶的衝動。
「困了嗎?」他柔聲開口,腳步已經往停機坪轉去。
林憶抬眼看他,似乎是知道秦諾想做什麼,「看情況,如果你過來的話我就不困,你不過來的話那我現在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