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帝國食品廠那邊的官方帳號發出的取消合作的動態,幾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官方或者非官方的娛樂帳號都在同一時間結合最近沸沸揚揚的侍妾話題來了一番整理,毫不在意金歌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金歌的心情在極短的時間內陷入了極深的無助中,在這個時候昨晚加今天早上一直沒有音訊的丈夫回復過來的信息並非安慰並非溫柔,而是一疊聲對她的指責與質問。
金歌呆呆地看著通訊器,最後終於忍不住掩面痛哭起來。
林憶幾句話引發爭議的餘波還未消散,在這個時候一早又出了他和秦諾似乎出現不和的新聞,越發讓人想要知道秦諾對此事的態度來。
只是秦諾並不是能被隨便採訪到的人,甚至即使他就在鏡頭下面問些什麼問題也得有所顧忌。
林憶也察覺了這種情況,因為同一時刻他與秦諾共處一室時,無數人可以通過他或者衛鵲來瘋狂旁敲側擊探尋秦諾的態度,偏偏秦諾本人那邊卻安寧得很。
「所以在他們眼裡我就是那個軟柿子。」林憶歪頭靠在秦諾肩上,兩人坐在一張沙發上頭,林憶屈膝動作懶散,秦諾將他圈在自己懷裡。
大中午的兩人選了個折中的地點一起吃午飯。
「說起來,」林憶轉身由背靠改為正面與秦諾四目相對,頭一回和秦諾直接聊起侍妾的問題,「你想要幾個侍妾?」
林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面止不住要露出揶揄的笑意。他原本眼眸裡頭帶著的懶散味道因為這點笑意而璀璨起來,隨著微笑時彎起的弧度看得秦諾心癢不已。
秦諾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吻他的嘴唇,林憶卻稍稍偏頭躲過,兩人的鼻尖蹭過帶起一點癢還有一陣溫熱的氣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之間不會有侍妾。」秦諾退而求其次,將林憶原本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緊緊扣在了掌心,「我想要的只有你。」
「也許」林憶直起身子,垂眸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以目光在秦諾身上流連片刻後,在繾綣的氛圍里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直接露骨的話,「針對想要不想要這一點,今晚我們能夠有個深刻的探討?」
秦諾隨之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不用多說林憶也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
林憶一下將腦袋磕在秦諾肩頭,用力攬住他的脖頸後探頭回去在他的後頸處聞了聞。在公共場合秦諾總是十分壓制自己的信息素的,林憶湊得這麼近也只能聞到一些極其寡淡的殘餘。
他感受著鼻端那股淺淡的信息素的味道,跟著伸手摸了摸自己後頸處已經基本與其他肌膚無不同的傷疤。
秦諾察覺到林憶的動作,伸手握住了林憶的手,低頭吻了吻他的指尖,跟著低聲問他,「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