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秦諾本人讓他心有猶豫,但天平傾斜的方向終究是很難改變。
可是現在這一刻,林憶也不得不承認當下在他心裡頭跳躍著的快樂是切實且充滿誘惑力的,他抑制不住湧出想要長久擁抱這份快樂的衝動。
而威廉士夫人那邊,雖然為自己做出了解釋,但由於前科累累,秦諾明顯並不相信,他注意到林憶的目光,轉頭看向林憶,就見林憶正滿眼狼光地看著自己。
這目光秦諾太熟悉不過了,每次兩人快要突破底線的時候,林憶被他按住雙手壓住雙腳的時候,通常就是這麼一個眼神,配合著他口中對自己其實沒什麼威懾力的叫囂與脅迫,算是一個秦諾覺得他可愛無比,但想起來就免不了氣血翻湧的時刻。
因此這會兒與林憶這樣的目光一撞上,秦諾差點連前面的不悅都忘了。
「小憶?」他語氣放柔了些,低聲詢問林憶,「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語氣像是恨不得將林憶當成小孩兒放在自己懷裡拍拍哄哄的意思。
威廉士夫人一聽,秦諾這還是明顯把林憶當成了受欺負的那一個了,她著實有委屈說不出來。
與林憶這麼多次的交鋒之中,威廉士夫人壓根就沒有占著過半點便宜,但往往在秦諾那邊還是張牙舞爪的那個,著實吃了不少虧,此時乾脆閉了嘴根本不想說話了。
林憶眨了眨眼,將眼睛裡殘存的那點濕氣給眨了乾淨,只剩下笑容燦爛,「除了想立刻飛回首都星見你外,什麼事情都沒有。」
秦諾的情緒完全跟著林憶的情緒走,此時臉上也鬆快下來,眼眸裡帶上笑意。
威廉士夫人在旁目睹這發生在瞬息間的變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覺得林憶不是狐狸精單純是被鬼迷了心竅,這不是狐狸精是什麼?這恐怕是狐狸精裡頭的大王了。
給這麼一攪和,威廉士夫人乾脆連話都不想說了,直接掛斷了三人通訊。
廢除侍妾制度的提案目前只是處於審核階段,真正的投票表決還沒到。至於最後能否通過,此時還是一個未知數,但無論能否通過,輿論和媒體評論都一致認為這將是一個開始。
以秦諾為代表的統治階級改朝換代以後,帝國勢必迎來一個全新的開始,固有的舊秩序不說岌岌可危也總會有一場大換血。
舊貴族們當然不願意就這麼坐以待斃,因此輿論場上很快有兩股力量絞殺在一處。
不少媒體在秦諾提出廢除侍妾制度的提案後,紛紛出言指責,不僅僅是說這一遭,而是將秦諾早些年到現在的許多不算合時宜的行為都列舉了出來,企圖數出他身上的諸多紕漏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