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雋你是不是骨折過,你這腿里打鋼筋了吧,這麼硬!」
「我其他地方更硬,你不是不知道。」
姜晚寧:……
有病吧!
楚雋的大手包裹著她的腳,腳指頭瑩白圓潤,漂亮又精緻,楚雋的腦海里忍不住浮現一些旖旎畫面。
楚雋用碘伏幫她的腳趾消了毒,又輕聲道:「程妍姝說什麼了?」
姜晚寧哼了一聲:「這麼好奇?自己去問你的紅顏知己,我才不當傳音筒。」
說完倒下,一把扯過被子,包住自己的頭。
楚雋從身後擁住她,輕聲低哄:「我和程妍姝什麼都沒有。」
信你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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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易給姜晚寧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楚雋接了樁案子,是給一個被家暴的女人打離婚官司,而且,他打贏了。
姜晚寧有些詫異,楚大公子這……純粹是運氣好吧?
一定是!
姜晚寧回到家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瑪莎拉蒂,從車上下來的,是她的堂哥姜遠。
她大伯有三個兒子,個個廢柴,沒有一個爭氣的,顯然是家教出了問題。
姜遠看到姜晚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丫頭才剛大學畢業沒幾年,老太太才八十歲,怎麼就老糊塗了,竟然把那麼大筆財產都交給她?
他可是長孫,再怎麼論資排輩,姜晚寧這丫頭也該排他後面。
「姜遠,你來幹什麼?」姜晚寧都不打算開門讓他進去。
姜遠咬牙:「你這丫頭,有沒有規矩,就這麼連名帶姓地叫我?」
姜晚寧嗤笑一聲:「我也這麼喊姜宏勝的,你有意見就別上趕著來找我。」
姜遠被她氣得腦仁疼:「你還是這麼牙尖嘴利,怪不得只能嫁給落魄太子爺楚雋,你兩挺配,趕緊鎖死。」
「不就是以前拍同一塊地,沒爭得過楚雋嘛,這麼記仇啊,男人太小心眼,可發不了大財。」
姜遠差點跳起來:「誰記仇了?我跟楚雋有什麼可記仇的?」
越是這樣解釋,就越說明戳到他痛處了,姜晚寧都懶得和他多說什麼:「你有什麼事嗎?」
姜遠上躥下跳的,就是想告訴姜晚寧,他是長孫,對於奶奶的財產,他有第一順位繼承權。
姜晚寧笑起來:「你當咱家有皇位嗎?還第一順位繼承權。」
姜遠簡直抓狂:「姜晚寧!既然你這麼不識相,那咱們就法庭上見!」
姜晚寧跟他擺擺手:「好,那,不見不散。」
晚上六點半,楚雋準時到家。
楚.絕不多加一分鐘班.倦今天又成功氣到了張經理。
洗完澡的姜晚寧,睡裙很短,放眼看去,全是腿,又黑又亮的長捲髮披在肩上,胸口開得也低。
「楚律師,接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