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姝的角度看過去,那兩人,很親昵。
楚雋的眼神,很寵溺。
她有一種無力感,看向姜晚寧的眼神裡帶著怨懟。
姜遠之前有多猖狂,現在就有多狼狽,一退庭,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遁了。
此時不走,難道留下來聽姜晚寧奚落他嗎?那丫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想也知道能說出什麼話來。
楚雋和姜晚寧要走,程妍姝叫住了楚雋,她柔聲道:「楚雋,你剛才表現得,完全不像個新人律師,真的是沒想到,你真的很厲害。」
多少人在關注進了君誠當律師的楚大公子,多少人等著看他鬧笑話。
他這場萬眾矚目的官司,打了多少人的臉。
程妍姝由衷地替他高興。
楚雋只是疏離地點了一下頭。
程妍姝又道:「以後如果我們家有官司,希望能由楚律師代勞。」
姜晚寧突然靠進了楚雋懷裡,食指按著太陽穴,嬌聲道:「楚雋,我頭暈。」
程妍姝:……
秦沐一句『姜晚寧你裝什麼裝』堵在喉嚨眼裡,不敢說出來,再得罪姜晚寧,大哥一定會叫她哥禁足她的。
剛才還嚴肅高冷的楚律師立刻柔聲道:「怎麼了?」
在外人面前,楚雋還是一個非常稱職的丈夫,姜晚寧想著是不是得給他加錢。
程妍姝心裡不是滋味,她就是放不下身段,沒有姜晚寧這麼會演。
秦沐在內心咆哮『狐狸精狐狸精,大哥,她是裝的你都看不出來嗎?氣死了氣死了!』
姜晚寧嬌滴滴道:「可能是昨天淋了雨,又在浴缸里泡太久,有點感冒了,又在這裡悶太久,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
楚雋摟著她的腰往外走——
「要不是我撈你出來,你是不是要泡一整夜?」
低沉的聲音傳來,程妍姝臉色驟然一白。
秦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我哥以前從來都不近女色的,撈……是我理解的那個撈嗎?從浴缸里撈人嗎?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法院外面的車裡,姜晚寧靠在椅背上,呼了口氣。
她是真感冒,不是裝的。
楚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貼過去用自己的額頭感受。
程妍姝她們一出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又是一頓迎面暴擊。
秦沐安慰她:「你放心好了,我哥跟姜晚寧就是逢場作戲,塑料夫妻,都是假的,他兩彼此都討厭對方,他心裡只有你,我打包票,他們的婚姻,絕對不會超過一年,我心裡只認你這個嫂子。」
程妍姝勉強扯出一抹微笑來。
楚雋稍稍退開,低聲道:「姜晚寧,你發燒了都不知道嗎?」
姜晚寧嘟囔著:「有嗎?」
姜晚寧樂意在楚雋白月光面前秀恩愛,雖然只有為期一年的婚姻,但這一年裡,她不希望楚公子身邊鶯鶯燕燕的一大堆。
楚雋一腳油門下去,帶姜晚寧去醫院看病。
姜晚寧不喜歡去醫院:「頭疼腦熱誰還去醫院啊?不至於,回家吃兩片藥就行,我體質好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