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姜晚寧的腳搭在楚雋的膝蓋上,可憐巴巴地點頭:「疼。」
「以後別單獨出去。」
姜晚寧聲音悶悶的:「嗯。」
這一夜,姜晚寧睡得不踏實,手緊緊捏著被子,嘴裡一直囈語著什麼,楚雋心疼地把人擁進了懷裡,輕輕在她頭頂印下一吻。
「不要怕,有我在。」
對於那個強姦未遂的犯人,姜晚寧的訴求是:「我要他,牢底坐穿。」
楚雋頷首:「會如你所願的。」
包括指使他的謝懷哲以及楚城,一個不落,都會付出他們應有的代價。
首先是謝懷哲家的度假村開發,突然被查出有環保方面的隱患,罰了大筆錢。
緊接著是楚城要併購的歐洲一家新能源企業,突然轉投北美一家公司的懷抱,他準備了半年的心血,就這麼付諸東流。
楚城有些慌,他和謝懷哲同時被人對付,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哥楚雋。
但查來查去,都沒有直接證據指向楚雋,一時之間,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從非洲出差回來的沈時禮約楚雋喝酒:「楊欣兒的事,我聽說了,說是得罪了姜晚寧之後被封殺了,姜大小姐夠睚眥必報的啊。」
楚雋喝了口酒,挑眉:「睚眥必報的,是我。」
沈時禮挑眉:「哦吼,這麼一說,倒也合理,楚城和謝懷哲的事,也是你?」
楚雋沉了口氣,點了支煙:「楚城把歪心思動到了姜晚寧頭上,不教訓他一下,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某些人不是不承認自己別有用心接近姜晚寧的嗎?我說是蓄謀已久,果然是吧?楚公子從什麼時候喜歡上人家的呢?」
楚雋挑了一下眉,沒說話。
「該不會姜晚寧斗膽坐你腿上,你就喜歡上人家了吧,都說楚家家教森嚴,楚公子不近女色,禁慾高冷,我看哪,某些人,是悶騷。」
楚雋冷冷瞥他。
沈時禮忍不住笑:「你是時間管理大師吧,又要搞你弟,搞姜晚寧的一切對手,還要去律所上班,還得替姜晚寧打官司,能不能請教一下雋爺都是怎麼分配時間的?」
楚雋輕嗤一聲:「你話未免太密了。」
沈時禮樂不可支地笑起來。
楚城是不敢行動了,倒是被楚二公子打點過的張培民兢兢業業地在為難著楚雋,新仇舊恨,他一定要想方設法把楚雋趕出君誠。
雖然楚雋當上了經理,但他畢竟在民事二部當了七八年經理,要架空一個新上任的經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於是,偌大的部門,只有陳韜一人是站在楚雋這邊的。
這件事不知道怎麼被楚霖知道了,楚霖是氣不打一處來,敢欺負他大哥,不答應!
楚雋要給姜晚寧打官司,張培民是調動一切可調動的人去為難楚雋,好在陳韜是個機靈的,要他準備的資料也都能按時交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