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雋卻死死按住她的行李箱:「你去哪裡,至少讓我送你。」
姜晚寧看了一眼手錶:「不勞煩楚公子,會有人來接我。」
一輛車戛然停下,開車的赫然是顧易,顧易幫姜晚寧放好行李,覺得那兩人之間暗流涌動著,氣氛不太對勁,他剛要問什麼,姜晚寧就上了副駕駛,透過窗戶喊他:「顧易,快點走。」
顧易笑著對楚雋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小兩口吵架了?
楚雋臉色鐵青,沒有說話。
車裡,顧易小心翼翼道:「怎麼了呀?」
「離婚,我要跟楚雋離婚。」
顧易一抖:「啊?這麼嚴重啊?」
「我們明明是契約夫妻的關係,他管得太寬了,我正常的交友行為都要受他限制,我跟他結婚難道就圖這個?」
顧易扶著方向盤,一時不敢妄下定論,半晌才道:「你奶奶那邊,怎麼交代呢?你奶奶會以為你為了得到她的財產隨便抓個人結婚糊弄她呢。」
雖然她確實是這樣的,但結婚這才三個多月,就驟然離婚,好像目的性確實是太強了。
姜晚寧吃癟,踹了一腳:「啊啊啊……真煩。」
「你要去哪裡?」
「去法國,我的GK第一站要在巴黎開設店鋪,我去盯著。」
法國,全世界的時尚之都,在時尚界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如果能在法國站穩腳跟,那麼她的GK就真正意義上成功了。
「一個人嗎?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有朋友在那邊接我。」
「誰啊?溫喬嗎?」
「嗯。」
楚雋去了沈時禮的酒莊,霍廷鈞也在,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問他怎麼了,楚雋如實相告。
霍廷鈞點了點菸灰,過來人的口吻道:「女人這種生物,你越是縱著她,她越是得寸進尺,你今兒要是讓了一步,以後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時禮笑:「霍廷鈞你不能因為自己商業聯姻,就攛掇別人跟你一樣晾著老婆啊。」
楚雋倒了杯酒,皺著眉頭,一飲而盡。
沈時禮眯眼看著楚雋:「這件事呢,我覺得確實是雋爺你做錯了,畢竟如姜晚寧說的,人家就是朋友聚會,她跟那個宋洵應該沒什麼,在她眼裡,你兩契約夫妻關係,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醋勁大到失控,人家肯定覺得你莫名其妙吧。。」
楚雋垂著眼帘,點了支煙:「晚上喝了點酒,沒控制住。」
沈時禮又道:「不過我感覺姜晚寧應該挺好哄的吧?不是都說她笨蛋美人嗎?」
楚雋舌尖抵了一下後槽牙,冷笑了一聲:「她可不是什麼笨蛋美人,她是小狐狸,是帶刺的野玫瑰。」
霍廷鈞挑眉:「你確定不是你情人眼裡出西施?我怎麼聽說姜晚寧驕縱紈絝,不學無術,好不容易搞了個什麼旗袍店,也沒多大的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