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耀也不敢用命令的口吻,這位雋爺,不是好性的人,從前餘威壓得他如今也不敢過於猖狂,只敢好聲好氣商量。
楚雋頷首:「知道了。」
「你一個人能行嗎?需要我給你派助手嗎?」何文耀追問了一句。
楚雋低笑一聲,卻讓何文耀膽戰心驚的。
「何會長要是不信我的能力,可以另請高明。」
何文耀目送著楚雋的背影,抹了把冷汗,徐子佩陰著一張臉,喪氣道:「我們這是何苦?」
何文耀笑起來:「這官司不好打,你等著,他輸了官司,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為難他了。」
這晚宴呆久了,姜晚寧有些百無聊賴,找了個隔間,靠在沙發上打算眯會兒,楚雋談完正事,找不到姜晚寧的人,給她打了電話,那頭的人大概按了靜音,無人接聽。
他便找徐子佩打聽。
徐子佩分明看到姜晚寧進了樓上的隔間,卻說:「是不是覺得太無聊,先回去了?剛才好像看到陸央央了,她們兩大概一起走了吧。」
楚雋又打了兩通電話,依舊無人接聽,他匆匆出了門。
外面在下雪,他出去沒多久,晚宴就結束了,徐子佩送走所有可人,保安問她還有沒有人,是不是要鎖門,徐子佩微微笑:「都走了,鎖門吧,別忘了關燈,關暖氣。」
楚雋回到明南公館時,沒看到姜晚寧的人,又撥打她的電話,那邊竟然關機了。
楚雋給陸央央打電話:「姜晚寧在你那裡嗎?」
「不在啊,我們今天沒見面。」
楚雋立刻往回折返。
徐子佩的晚宴設在郊區的一間度假別墅,關了燈和暖氣的別墅,冷意凜然,姜晚寧被凍醒,睜眼發現四處一片漆黑,揉揉眼睛,起身,抱了抱手臂。
這才發現,晚宴已經結束了,而她,竟然被落下了。
姜晚寧頓時有點慌了,匆匆下樓,想要打開暖氣,卻發現,外面的電閘似乎都被人關了。
是沒人知道她還沒走嗎?
姜晚寧打開手機,發現,沒電了,頓時慌了。
外面在下雪,屋裡殘存的暖氣正一點一點消逝,姜晚寧身穿一件單薄的禮服,此刻冷得渾身發抖,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在屋裡走來走去。
楚雋呢?
他走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叫上自己呢?
委屈湧上心頭,即便他們的婚姻各自都有所圖,他也不該丟下她一人獨自離去啊。
這個天,凍一晚上,真的會出事的。
姜晚寧在別墅里到處找,想找個趁手的工具砸了窗戶逃出去,她好不容易找到一根高爾夫球桿,用力砸向窗戶,卻發現,窗戶是鋼化玻璃的,根本毫髮無損,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敲擊。
雪越下越大,氣溫越來越低。
楚雋用力踩下油門,一路疾馳,往回趕。
雪天難行,楚雋心急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