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就找到楚霖,讓楚霖留意程妍姝的一舉一動,終於,被楚霖抓住了她的把柄。
「抄襲誰?」
「抄襲溫家大小姐溫喬。」
姜晚寧挑眉,哦豁,程妍姝你自己作死可怪不得別人了。
姜晚寧回到家,直接被楚雋攬進了懷裡:「你以後有什麼想做的,可以直接找我。」
不是找賀琛就是找楚霖,身為丈夫的他,就這麼讓她覺得靠不住?
楚大公子神傷得很。
「那不是想找程妍姝把柄嘛,程妍姝是你白月光,怕你不忍心。」
楚雋捏了捏眉心,「我說過,程妍姝不是我的白月光。」
姜晚寧狐疑看他:「不是嗎?你們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圈子,以前只有程妍姝一個女人能進去,難道不是你首肯的?」
「程妍姝的哥哥和霍廷鈞關係不錯。」
姜晚寧嘖了一聲:「真是可笑,程妍姝抄襲的畫,就是霍廷鈞老婆溫喬的。」
「這件事需要我幫忙嗎?」
姜晚寧挑眉:「你打算怎麼幫我?」
封殺程妍姝?算了,好像與他此刻的人設不符。
「你打算怎麼對付程妍姝?」還是換個說法吧。
「是溫喬打算怎麼對付程妍姝,抄襲的人,總該付出她應有的代價,你說是吧?」
「嗯。」
程妍姝最近陷入了創作瓶頸,她和國內最頂級的畫廊有長期合作,定期需要交出自己的作品,她以為溫喬在法國發展,是不會關注國內的作品的,她也只是靈感缺乏的時候,觀摩了一下溫喬的畫,她自己都沒想到她會借鑑其中。
她向來清高,犯了這樣的錯,真的比殺了她更讓她難受。
溫喬在國外,也確實不太會關注自己的畫作被國內什麼人抄襲,若不是姜晚寧告訴她,她還真是被蒙在鼓裡。
正當溫喬準備訴諸法律的時候,程妍姝找了過來。
她認錯的態度倒是好,說自己向來欣賞她的畫,最近看得多了,一不小心,借鑑了她的風格,她自己也感到痛苦萬分,希望溫喬能夠原諒她一次。
即便晚寧跟這位程小姐之間沒什麼過節,溫喬也不會輕易放過抄襲她作品的人。
若人人都像她這樣,服個軟,賣個慘,那還有什麼著作權這一說?那還不抄襲成風?原創價值何在?
溫喬很冷靜地聽她賣慘,最後很冷靜地告訴她:「程小姐,很抱歉,該起訴的我會起訴,我要為原創保留一份淨土。」
程妍姝臉色很難看:「是因為姜晚寧嘛?」
溫喬的表情冷了下來,雙手抱臂,近乎冷漠地看她:「和寧寧沒有半分關係,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我也明白你為什麼會陷入創作瓶頸了。」
程妍姝神色微動。
「你的雜念太多,心胸狹窄,想法陰暗,甚至於,你的自信也不復存在,你所有的念頭,都會投射在你的作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