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驚恐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前更是一片模糊不清。
杜氏的信是寫清楚了,但她們母女的打算正好是嘉禧最恨的威脅,早上受了吳子森的氣,這會就全發作在蘇沁身上了。
嘉禧公主見她被掌嘴得連話都說不來,冷笑一聲:「那是我的長孫,豈能讓你這樣的東西沾上。別說他不會與蘇眉退親,即便退親,也輪不到你。」
簡直是痴心妄想,就憑這毒心思,絕不可能讓她進衛國公府的門,這樣的女人放在後宅就是禍根!
蘇沁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林家不會與蘇眉退親?
為什麼,蘇眉都瘋了,還認了別人當夫君,為什麼會不退親?!
可她的腦袋想不明白,更不懂嘉禧公主要的其實不是蘇眉,而是蘇家的權勢。
當然,嘉禧公主也不會去跟一個蠢貨解釋,嘴角掛著的笑添上一絲的殘忍:「不過你想到國公府來,也不是不可以。我給你指一條明路,我準備為我那庶子尋一門好親事,明天會把你送到他跟前去,究竟要怎麼做,你自己想清楚。不然……等你父親知道是你勾引的恆禮,你這蘇家大姑娘的身份就該卸下了。」
庶子,什麼庶子?
蘇沁渾身發冷,好一會才琢磨明白嘉禧公主的話。
林以安,嘉禧公主的庶子只有被蘇眉錯認為丈夫的林以安,嘉禧公主要把她塞給一個瘸子?!
「不、公主……」蘇沁是真的害怕了,為自己之前單純的想法悔得痛哭流涕,掙扎著想要到嘉禧公主跟前求情。
然而嘉禧公主根本不會再她身上多浪費時間,站起身轉身就走。
開了又關的門徹底讓蘇沁絕望,驚恐中,她身子一軟倒下不省人事。
「殿下……把人扣下,杜氏那邊會不會狗急跳牆,真把事情宣揚出去。」惠嬤嬤在離開關押蘇沁的偏僻院子時,回頭再看了一眼,心裡總覺得這樣行事不妥。
「她女兒在我手上,她瘋了才敢宣揚,被忠義侯知道,連著她一塊給趕出侯府。她不敢。」
嘉禧公主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嗤笑一聲,轉眼就把噁心的母女拋到腦後。
就讓林以安和這對母女接著磨吧,雖然這事不是他告的密,但她也得把他任何心思都給絕了!
等到他跟蘇沁既成事實,就杜絕了她丈夫的想法,忠義侯更不可能再委屈寶貝的嫡女轉而考慮一個庶子。
本還想著怎麼收拾林以安,今天這事真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讓她輕鬆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明日一早再派人去問問世子,豫王那邊究竟什麼情況了。」她現在真正擔心的,是豫王。
惠嬤嬤心裡十分不安,但到底沒再說什麼,把吩咐記下。
到了次日,天微微亮,蘇沁就被人喊醒。
一個婆子帶著嘉禧公主的吩咐,教導她許久。蘇沁經過一夜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反抗嘉禧公主的,搞不好,連命都要搭在這裡。她繼父若知道先前的事,只會恨她入骨,不可能她做主。
所以在婆子來問她想明白沒有的時候,她毫不猶豫點頭。
不管如何,她先離開這個屋子才能再談其他,她害怕真的就這麼被嘉禧公主整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