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首回露面一樣,引起一陣混亂,因為他是用劍架著林恆禮來的。
國公府的護衛打不過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世孫被他提溜著衣領,就那麼一路闖到正院。
「吳子森!你這又要做什麼!」嘉禧公主一顆心都快要停跳。
今天是怎麼回事,這些人一個一個都無法無天!
「我昨天說過,清晨要答覆,公主沒給,那就按我的方法來。不退親,我就一劍了結他,然後到金鑾殿上去請罪,再把你們林家乾的齷齪事都抖出來。我表妹聲譽受損,你們也別想好過,聖上英明,頂多就是奪我世子位發配到軍中。」
論無賴,吳子森更勝一籌。
但也因為吳子森這番話,衛國公夫妻明白來送信的小廝,不是吳家人。
除去吳家人,還有誰要讓林家和蘇家退親的。
這……蘇家那個小姑娘,難道是還被什麼厲害人物惦記上了?!
或者說有人也想拉攏忠義侯。
夫妻倆首回那麼有默契,想事情想到同一處。
「你先把我孫兒放開!」衛國公雖說知道妻子和長孫不妥,但此時也不能盲目被人牽著鼻子走。
吳子森嗤笑一聲:「不放。先把我表妹庚帖拿來,再寫一份文書證明兩家再無關係。」
站在場中的小廝也說:「我們主子也吩咐要貴府立字為證。」
「你們欺人太甚!」嘉禧公主抖著手指向兩人,整個人都快坐不穩。
「祖父、祖母,退親吧。」被吳子森挾持著的林恆禮此時忽然開了口。
在場的人都朝他看過去,只見他面無表情,張口又重複一遍:「退親吧。」
「恆禮!」嘉禧公主站起來,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
衛國公細細打量他,不知在思忖什麼,然後一拍膝頭下了定論:「既然吳世子堅持,那就退親吧。可庚帖只有一份……」說著去看邊上站著的小廝。
小廝笑笑:「吳世子是三姑娘的表兄,庚帖自然給他,但字證小的也得要一份回去交差。」
吳子森聽見小廝的話有些莫名,這誰啊,幹嘛還要那東西?
嘉禧公主在此際徹底匿了聲,跌坐回羅漢床上,指甲狠狠掐進身下的坐墊。
兒子不能出事,豫王那裡也不可以,孫兒更是她心頭寶。所有命脈都被人抓著,她還能如何。
算計了許久,到頭來一場空,箇中滋味宛如在她心頭狠狠扎一刀。又疼又恨,卻只能任人魚肉!
她閉了眼,聽著丈夫又和小廝交涉,要一手交帳目正本,再一手交字據。
小廝還是笑呵呵地模樣,一點都不露怯道:「那就請國公爺找個信得過的人跟小的走一趟,為了方便不出疏漏,吳世子也一塊吧。我看著你們把庚帖給了吳世子,再交換。」
吳子森這才鬧明白,居然還有人在後頭幫蘇眉退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