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姑娘發現林三爺受怠慢,早飯只要稀米粥氣的。
「三姑娘記憶里只有三爺,雖然有句話小的不該說,但如今的三姑娘就是對三爺用情深切,對他的事會十分敏感。」許郎中下了最後一根針,抬袖子抹了抹額頭的汗。
蘇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望著昏厥中依舊蹙緊眉頭的妹妹,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想不明白,妹妹從來沒和林三接觸過才對,怎麼就會一眼把他當成密不可分的人,全心全意相信對方。
有癔症和癲狂的人他不是沒見過,但他們瘋癲狀態下多還是與往事有牽扯,比如丟了孩子的,失去至親的。即便神志不清了,嘴裡念叨的和行為舉止都還是圍繞著那些誘因。
怎麼到了妹妹這兒,就變得毫無關聯和常理可言?
許郎中專注著蘇眉的情況,慢慢捻針,失去意識的小姑娘此時嘴裡嘟囔了句什麼。
蘇臨耳尖,以為是她醒來了,躬著腰去喊她:「眉眉?」
「三……叔。」蘇眉嘴裡又喊了一句,蘇臨卻一愣。
三叔?
他們兄妹可沒有三叔,唯一一個二叔外放在他處,已經兩年沒回京城了。
忽然他眼裡閃動一抹光,想到一個人,林三?
按著先前眉眉與林恆禮定親,她確實該稱呼林三爺為三叔。
這是在做夢?
但不管是什麼,這一句三叔讓他心裡有了隱隱的期待,這聲稱呼對於妹妹來說,才是正常的!
然而蘇眉嘟著嘴,似乎在不滿意什麼,偏偏一句囈語都沒有了。
她小臉蒼白,先前因為頭疼出了一身的冷汗,額發濕透,乍一看羸弱得跟瓷娃娃似的。
蘇臨在床前站了一刻多鐘,見她不再吭聲,轉身在屋裡找來銅盆,要打點熱水給她擦擦臉。
剛要出門去,就傳來許郎中驚喜地聲音:「姑娘醒來了!先別動,小的還沒起針,頭疼不疼……」
蘇臨聞言一喜,心裡那份期待更是翻騰,當即放下銅盆,折回床邊去看她。
小姑娘正睜著一雙微紅的眼盯著帳頂,眼神帶著些許茫然,似乎還在辨認自己身在何處。
他欣喜地道:「眉眉,我是哥哥……」
蘇眉在他說話時眨了眨眼,然後就氣呼呼瞪他:「知道你是哥哥,但你別想拿親情一說,來遮掩你故意隱瞞夫君情況的過錯!虧我還一心一意哄你高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