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著臉退開,眼角還有著盈盈水光,緊張又靦腆地朝他笑笑:「你說沒拜堂,不能越了禮法規矩,這……這不算越規矩。」
說完,卻是激動得頭暈眼花,雙手失力,軟軟靠在他肩頭張小口小口地呼吸:「夫君,我好像又犯病了。」
這回親的還不是他的唇呢,她怎麼就那麼不中用啊!
然而,更大的眩暈朝她襲來。
她眼前一花,竟然是被他擁著,跌進被褥間,耳邊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音。
那呼吸聲沉沉,漸漸又變得紊亂,像是要失控的節奏,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跟著悸動。
他明明只是擁著她,一動不動,卻像是一種暗示。無聲的暗示,掀起她羞澀又控制不住的期待。
「夫、夫君……」她顫顫地閉上眼,抬了下巴,給到他予取予求地邀約。
林以安連指尖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特別是聽過許郎中那一襲話後,那種能讓人失去理智的占有衝動一刻不停歇的衝擊著他。
聽到她嬌滴滴地喊夫君,見到她有意的配合,他連眼都紅了。
蘇眉就感覺到他的手動了,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流連過唇角,最終扣住了她的下巴。
她忍不住在他動作中發抖,雙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把眼角閉得更緊了。
唇上有了屬於他的暖暖溫度,可她卻察覺到什麼,猛地睜開眼。
他低著頭,望著她的雙眸如浩瀚深海,裡面有洶湧的浪濤,有蟄伏的危險,讓他看起來十分具有侵略性。可在她看過去的時候,那份讓人莫名生懼的侵略意圖又化作綿綿柔光。
他拇指輕壓在她唇上,笑了:「可不能就這麼讓你得逞了,得吊著你的胃口。」
蘇眉睜大了眼。
她、她都這樣了,他居然還不親下來!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一口就咬住他的指頭,還用牙狠狠磨了一下。
他卻不知疼似的,還低低地發笑,翻身躺回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看她,那按過她紅唇的拇指放在唇邊,舌尖輕輕掃過:「嗯……甜的。」
蘇眉腦子嗡地一下,啊地叫喚一聲,臊得扯過被子蒙住自己,連綾襪裡頭的腳趾都蜷縮到了一塊。
林以安在邊上看著那個小山包笑得溫柔。
其實不拘她記起來什麼,或許她記起來了,才更公平。
有了那麼一場插曲,蘇眉一直到吃晚飯時耳根都還是通紅的,也把吳子森一番話引起的疑惑拋之腦後。
林以安已經恢復那個鎮定自若的模樣,不時給她布菜。她盯著他的筷子,不知想到什麼,把頭慢慢低了下去,就差沒埋飯碗裡了。
林以安失笑,一顆心暗暗跳動加劇,卻還慢悠悠地道:「明兒我們就下山,我帶你去看帳本。」
羞得蔫吧的小姑娘霎時像得了雨露而綻放的花骨朵,抬頭驚喜道:「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