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森先不客氣薅走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居然是糯米糍,咬了一大口,口齒不清道:「還是歇一晚吧。」
蘇眉把他手裡剩下的那個糯米糍給搶了回來,放下窗子和帘子,捧著雪白的糰子也放到嘴邊咬一大口。
裡面是紅豆餡兒的,仿佛能甜到心裡去。
既然不趕路,一行人就不急不緩往出發,在太陽落山前順利到達一處驛站。
蘇眉拿著父親的名帖投宿,見石頭也正要遞名帖,先一步和驛卒說:「都是一道的,勞煩安排三間單獨的屋子。」
林以安見她不拿自個當外人,眼底都是笑意。
驛站條件亦有限,三人的屋子沒能都安排到一塊,但安全是不用多考慮。
當蘇眉進屋打開窗往外一看時,才發現雖然大家沒能並排住,但她和林以安的屋子是正對著,中間隔了一個天井。
她開窗時,林以安正好也打開窗戶,看到她先是露出溫柔地笑,晃眼便從窗邊消失。
等她在見到他時,他手裡拿了個荷包,朝著她徑直砸了個過去。
她下意識伸手去接,有些沉甸甸的,奇怪著打開,往手心一倒,竟然倒出一小捧的紅豆。
是紅豆生南國那個紅豆……
她耳邊驟然響起他要回林家前說的那些話:你做個小荷包,想我一回,就往荷包投一顆紅豆。
原來……他自己也存紅豆呢。
她嘴角往上翹了翹,很快又壓下去,一本正經把紅豆收回去,故意當他面朝紫葵喊:「你把這紅豆煮了,林三叔估計是饞紅豆粥了。」
林以安聽著她故意撇清關係的話,挑了眉。
她還真能裝傻充愣,不知這相思紅豆有毒?
他就又從窗邊消失,過了一會,把裝著字條的一個小荷包給丟過去。
蘇眉還是接了,先倒出來一塊銀子,愣了愣,再伸出手指去夠,發現裡面還有張字條。
她打開一看,手猛然顫抖,直接抓著那顆壓重量的銀子就給砸了回去,還啪一聲關上窗子!
被她抖在地上的字條上赫然寫著:謀殺親……
親後面的字跡被塗抹了,成了一塊黑乎乎的墨跡,可那個字是什麼不言而喻!
——謀殺親夫!
蘇眉想:他怎麼能說出口的!
作者有話要說:林三:沒能說出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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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有二更拉,我緩緩,整理整理思路去~~這幾天寫得太快了~~花生腦子有點跟不上,明天早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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