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這麼可愛,還氣他之前主意大,不愛惜身子,結果還得護著他。
他盯著信,心裡暖暖的卻也空落落的。
小姑娘真狠心啊,說不來看他就不來了,都快七日了,丟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他反覆看她那句話,最終還是嘆氣,把信收起來,回一封信,讓秦叔離開時稍到侯府。
今兒事情似乎都約好一樣跟著來,秦叔剛走,柳四就大搖大擺進了國公府,帶來的卻不是什麼好消息。
「殿下早朝又被參一本,估計想著計劃還心寒,竟然不辯駁直接就摘了冠,讓聖上罷黜他。當時朝上都亂了,聖上氣得比輕,最後鬧得都挺難看的,派禁衛去查清,沒有罷黜殿下卻也當著朝臣面數落。殿下這儲君的威嚴是徹底沒了。」
一個被皇帝當朝呵斥的太子,真是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林以安意外,沒想到太子居然沒能忍住。
不用想,參太子的人多半又是豫王示意的,都臨近年關,一點也不叫人省心。
「罷。殿下也有自己的計較,或許他知道了什麼,想要更快一些離開京城。估計宮裡今年年宴要不太平了。」
柳四唉聲嘆氣,心煩的先走了,準備回家等太子示下。
此際的皇宮內,皇帝是真被氣著了。
喝了兩杯茶都沒能壓下火氣,把手裡茶碗摔了個稀巴爛,怒道:「他那是什麼,以退為進?!知道朕不可能奪他太子之位?!威脅朕?!」
太子是個聰明的,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打壓帶著什麼目的,所以才在朝臣跟前來這樣一套。
「朕倒還真不怕他這個威脅了!」皇帝眯了眯眼,表情微微猙獰,問縮在邊上的心腹內侍,「豫王側妃肚子裡的情況怎麼樣,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絕對是個男兒。」內侍連忙回話。
皇帝聞言,總算露出一絲笑意。
他的那些個兒子,個個都想要坐他的位置,都巴不得他早早死了,好讓權。
他們做夢!
還有忠義侯,真以為能逃出他的掌控?真以為他借著那個半瘋癲的女兒在邊陲幫忙拉攏民心,就讓他忌憚得毫無辦法了?!
他是皇帝,他想要誰生死,難道還真沒有辦法?!
內侍許久沒再聽到皇帝的吩咐,一抬頭,被皇帝臉上的獰笑嚇得忙再縮成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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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使團在,京城這個年過得比往年都要熱鬧一些。
皇帝有意向敵國展示自己國家的富饒,京城大街小巷的布置都花了大力氣。
忠義侯看著這些勞民傷財的舉措,想到女兒在邊陲那一年跑遍邊陲各地,幫著百姓重新開田地嘗試耕種新的糧食種種,不由得嘆氣。
若不是皇帝一直也用敵國來挾制他,邊陲的百姓如何能過得那麼苦。
本就因女兒馬上要嫁人而惆悵的忠義侯,心情越發不好了。
哪知剛回到家裡,還見到標著衛國公府家徽的馬車,知道是林以安來了,直接就白眼朝天。
蘇眉盯著還真自己跑來的林以安,連茶都沒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