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再遇上天災,當地官府才不至於又慌亂無措。
「煽動人心……可能也占一半吧。」蘇眉從早年的事情回神,再一琢磨,把這四個字又琢磨出更深一層的意思來了,「殷沁還沒有找著嗎?」
杜氏已經被趕出蘇家,再喊蘇沁肯定不合適了,杜氏夫君姓殷,蘇眉便喊回她本名。
「她不藏到生產後,是不會出現的。」林以安看了下頭頂的傘,「往後挪一挪,全潑你身上了。」
蘇眉沒動,神色嚴肅道:「難道她肚子裡真是個男孩?」
可以用來再威脅太子,所以皇帝才將人藏那麼緊。
豫王雖然大逆不道,但如若太子也被皇帝構陷一個大逆不道,龍孫再當儲君,合情合理。
皇帝真是……老謀深算。
林以安笑笑:「到了關鍵時候,那肯定就是個男孩。」
「太子殿下可真糟心。」
她感慨,他卻笑意更深了:「糟心什麼,太子殿下這幾日歡喜著呢,東宮有喜了。」
蘇眉一驚:「啊,太子妃……」說一半忙閉上嘴,壓低了聲音,「現在還瞞著吧。」
「嗯,我先前號過脈。太子妃本又嬌小,即便到六個月也不會多顯懷,能瞞到殷沁生產後。」他說著,顛了她一下。
蘇眉哎喲一聲,吃吃笑著跟他咬耳朵:「所以我們以安哥哥是不是要多努力些。」
「也不知是誰不讓努力。」林以安一臉正經地說葷話,「牛都沒怕累呢……不過晚些也好,晚些你少受些苦。」
蘇眉到三月才十九,沒必要著急是真的,剛才他也就是那麼羨慕一下。
兩人邊走邊說,客院就在眼前了。
回到屋裡,蘇眉讓打來熱水沐浴,去去寒。
她把傘給他擋了一大半,她後背還是潑了不少雨,林以安拉著她一塊兒泡在熱水裡,還幫她揉按穴位,讓她愜意得趴在桶沿直哼哼。
等沐浴後,本來沒有困於的蘇眉沾著枕頭便睡著了,一夜好眠。
林以安和她交頸而眠,夢境裡光陸離奇。
同樣是他,經歷的卻是種種不同,夢裡的最後一幕還讓他驚醒。
睜開眼,外邊已經天大亮。帳幔內一片柔光,他冷汗淋漓地探手摸向枕邊,發現身邊沒有人,更是心驚地坐起。
「眉眉!」
「噯——」
軟糯的聲音從帳外傳來,林以安掀開帳子,便見到她正歪著頭戴耳鐺,朝自己走來。
他緊張地盯著她,知道她察覺他的一樣,伸手去摸他額頭,他才感覺到了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