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皺眉,咬牙從錢袋裡拿出些碎銀子遞給小二:“來壺明前龍井。”
從她身邊路過的小二,瞟了她一眼,粗布麻衣,面容一般,皮膚較黑,好在一雙眼生得算不得漂亮,但是秋水無塵。
聲音玉潤珠圓,如珠落玉盤,動聽之極。
她的長相實在是配不上她聲音,整體看來還是鄉野村婦一個。
店小二擼擼嘴道:“你這點銀子,不夠喝明前龍井。”
林嬌嬌眉頭微皺問道:“一壺得多少錢?”
店小二伸出一根手指:“一兩銀子。”
林嬌嬌再摸摸錢袋,算了,還是喝明後茶吧。
店小二搖頭,心道:一個鄉野村婦喝什麼明前龍井?也不知哪裡學來的講究。
林嬌嬌顛顛腰上的銀袋,統共也就十來兩銀子,花完了可就得回去,得省點用。
先去哪兒玩好了?正低頭想著,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師妹,你讓師姐好找。”
林嬌嬌心頭一驚,心道不好,拔腿要逃,腳還沒邁出,就被來人扣住手腕。
林嬌嬌呀呀大叫:“疼,疼,疼,疼,二師姐,疼……”
杏眼蓄上淚,我見憂憐,二師姐手鬆了松,按她坐下拍拍她的手道:“小師妹你別亂跑,乖乖的跟師姐回去,要不然師父很擔心的。”
林嬌嬌看著一身淡青色衣衫,外表冷艷的二師姐風若悠道:“三年前我回山莊治病,一呆就是三年,我這病也差不多,就不能出來玩玩?師姐,天天呆在一個地方多悶啊。”
風若悠道:“小師妹,不是師姐要抓你回去,師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過些日子,師姐把事情辦好,去跟師父說說,帶你遊山玩水。”
林嬌嬌嘆了口氣道:“行吧,二師姐,只是……”眼落在茶壺上道:“能否喝壺茶再走,我渴,我想喝明前龍井,這壺實在是難以下咽。”
風若悠拿出錢袋扔在桌子上道:“小二,來壺上好的明前龍井。”
小二聞聲過來,看到風若悠愣了愣,只因她的氣質與對面的村婦大相逕庭。
一個冷艷高貴如天山上的雪蓮,一個就是路邊的野花,不,花還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根雜草。
茶樓里形形色色,來去的人太多,店小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是一路人的搭在一起,還不是主僕關係。
奇怪,奇怪,伸手去拿錢袋,不料,扔錢袋的女人眼疾手快,攬過錢袋,對村婦勾勾手指頭。
村婦委屈巴巴地拿出錢袋,不舍地放在桌子上,漂亮的杏眼淚汪汪地看著對面的人道:“我就這麼點錢。”不看臉就聽聲音,好聽的讓人心頭一軟。
天山雪蓮指著桌上的錢袋道:“拿這個,再來幾碟零嘴,剩下的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