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好奇心起,五指張開想看個究竟。只見剛剛還在床上的小姐姐,直直地撲向她。
一張因驚恐而扭曲的臉,放大,放大,再放大。
林嬌嬌終於想起這張臉在哪裡見過,這張臉跟她長的有個四五分像,所以她才覺得眼熟。
為什麼跟她長的像了?林嬌嬌想這個問題,反應就比平時慢了半拍,沒來得及閃躲。
小姐姐就這麼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臉落在她胸前,林嬌嬌胸口巨痛,想要掀開身上的人,可奈人太重,她掀不開。雙臂撐地,身子往後挪。
小姐姐的臉落到她肚子上,林嬌嬌拿出一條腿,正要拿出另一條腿。
顧凌白提劍走上前,抬手便在小姐姐裸露的大腿上劃了一劍,接著又是第二劍,第三劍……
哀嚎求饒聲起,女人疼得趴伏在地虛弱道:“公子,饒命,公子饒命。”
顧凌白手上的劍停下,劍尖指向她的脖子道:“你若不是這張臉,我有可能饒了你,只是你頂著這張臉,實在讓我噁心。”
話音剛落,他一劍揮出,正中女人喉嚨。
出手極快,一劍封喉,女人還沒來得及說出的字卡在喉嚨里,瞪大眼晴,死不瞑目。
與她一樣瞪大眼晴的還有林嬌嬌,不是她見到死人怕,而是這人的長相,還有顧凌白說的話。
顧凌白說‘若不是這張臉,可能饒她姓名’,是在說他其實很討厭這張臉?
難道說他知道了當年的真相,自己偷了他的東西,騙了他。他現在見到與自己相似的臉就怒從心中起?
極有可能。
林嬌嬌也不去多想這女人與顧凌白是什麼關係,只覺得自己絕不能露出真容,要不然等著被顧凌白挫骨揚灰。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顧凌白活活折磨死。
林嬌嬌抽回腿,蹲在地上,往角落裡慢慢挪,自欺欺人的覺得顧凌白不會注意到她。
只是她這麼個大活人,想讓別人不注意到她,那就得是個瞎子。
顧凌白抬起劍,指向林嬌嬌。
林嬌嬌嚇得顫了下,抱住頭道:“我,什麼也沒看見,只是路過,路過。”
許久後,沒聽到顧凌白的回應,林嬌嬌抬起頭,膽顫地看向顧凌白,見他收起長劍,身如勁松負手而立,黑衣擺動,冷眼掃在林嬌嬌身上。
林嬌嬌顫了下,不自主地捧住自己的臉,從袋子裡拿出隨身帶的小鏡子,照了又照,她師父來了都認不出她啊。
不怕,不怕。
林嬌嬌起身,低頭瞟了眼地上死去的人,噁心想吐的感覺又襲上。
元國建國不過十六年,她三歲前基本上就跟著師父四處漂泊,戰亂所帶來的顛沛流離,還有路邊的一具具屍體,對死人早有免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