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見為淨,現在就走人,林嬌嬌突然起身,往書房門口走去。
顧凌白欲言又止,看她走出書房後拿起毛筆接著寫字。
林嬌嬌除了睡覺基本上閒不住的,在院子裡瞎逛,不知不覺走到後花園。
兩側黃色的小花兒開得正艷,池邊枊樹垂下,小路彎彎曲曲往前,直到山林中結束。
林嬌嬌走下石橋來到假山石林處,忽聽石林後傳來竊竊私語聲。
“聽說瓶兒姐姐又得寵了,王爺讓她去帳房領銀子。”
“那個木喬喬失寵了?”
“王爺寵她就是因為她的聲音,現在她啞了,王爺怎麼可能還喜歡她?”
“那王爺怎麼沒趕她出府?”
“估計是看她可憐,不好意思說,就等著她自己出府。”
“她可沒一點自知之名,賴著也好意思。”
“可不,臉皮可真厚。”
自己心裡明白是一回事,聽別人說又是另一回事。
林嬌嬌心裡不是滋味,儘管顧凌白給了她棗,聽來還是不岔。她不高興,自然也不讓別人高興。
突然跳出落在這群人背後。
“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圍著說話的人驚得散去,跑出幾步回頭看是林嬌嬌,個個又氣又恨,但又沒人敢上前訓她。
背地裡說人壞話,被人聽到了,任誰都心虛。
林嬌嬌抬起下巴,眼微眯學著她二師姐看人模樣,看著這些人。目中無人的模樣學得七成七,成效顯著,背地裡說她壞話的這些人,有了幾分俱。
失寵了還這麼橫的她是獨一個,都是下人誰也管不了誰。
大家敢怒不敢言,正要散去,領了銀子的王瓶兒路過,問道:“怎麼了這是?”
其一個小丫鬟上前道:“瓶兒姐姐,木喬喬她故意嚇人。”
王瓶兒正得寵,誰得寵在王爺面前就有話語權,大家對王瓶兒敬著捧著。
“瓶兒姐姐你可要為我們做主。”
王瓶兒極討厭林嬌嬌,就衝著剛剛踢自己就不能饒她。
王瓶兒厲聲道:“木喬喬別仗著王爺寵過你,你就能為所欲為,沒一點侍女的樣不說,還嚇唬人,沒人管教你膽子越來越大是吧。”
林嬌嬌啞了,罵不了,吵不了。
嚇到背後嚼舌根的人,她氣也順了,懶得理會王瓶兒,任由她一個人唱獨角戲。
王瓶兒見她氣定神閒,模樣倨傲,氣更不打一處來,怎麼看都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