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她不敢與顧凌白並排著走,緊跟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腳後跟,他走一步,她走一步,不長也不短,不快也不慢。
忽然,顧凌白轉身,林嬌嬌又撞進他懷裡,鼻尖頂到他胸口,硬的像塊石頭。
林嬌嬌‘哎呀’一聲,捂著鼻子嗡聲嗡氣道:“你轉身說一下呀。”
顧凌白失笑,主動拉住她的手,大姆指在她手心研磨。
柔嫩無骨,像是摸在豆腐上,滑滑的好像一捏就會碎。
林嬌嬌則是另一種觸感,滿手的老繭,膈得她手又疼又癢,不舒服。
她想抽回,卻被顧凌白死死的鉗住。
“你沒聽剛剛畫糖人的師傅說嗎?他說我們是夫妻。你看,我牽著你的手。這樣,愛慕我的人就不會上前來個偶遇什麼的,我也不用再削人家頭髮。”
林嬌嬌轉動眼珠,瞅街上的女人,本來沒太多想法的,現在看女人們都覺得她們會上來跟她搶顧凌白。
這怎麼行?顧凌白是她的,誰也別想來搶。
林嬌嬌重重點頭,小手反鉗住顧凌白的手道:“我覺得,有人再來偶遇什麼的,你還是削人家頭髮吧。”
顧凌白笑道:“我想以後沒人敢來偶遇。”
怎麼會沒人敢了?要是她天天都來偶遇,頭髮全削掉,她也會堅持不懈的來偶遇。
顧凌白太好看啦,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人,看了他別人都是腳底下的泥巴,跟他沒法比。
當然,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三師姐說過,不能讓男人驕傲,你再稀罕他也不能說出來。
誰先說出來誰就輸了。
小手緊拽著顧凌白,生怕他被別的女人搶走。
他是她的。
很快,兩人走到了醉宵樓,點上了一桌子菜,都是林嬌嬌愛吃的。
最好吃的還是豬蹄,林嬌嬌一連啃了三個,顧凌白看著她吃,跟著一起啃。
林嬌嬌看著滿手滿嘴都是油的顧凌白,哈哈大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或許是他以前都不啃豬蹄,現在跟著她一起啃,說不出的高興。
兩個人吃飯,吃得特別香,吃光了所有的菜。
林嬌嬌看著見底的盤子,撐的走不動,趴在窗台上看街面上的風景道:“顧凌白,我想坐一會再瞳。”
吃飯的包廂在二樓,坐在樓上看得見樓下的街道,還的城外的護城河,水是碧綠色的,河水緩緩流動,倒影在水裡的岸邊成排的柳樹,亂成一片。流動是一時時的,樹影很快又顯現在水面上,又過一會水不動了,映出清晰的倒影。
春風撫在臉上,溫暖又嫻靜。
林嬌嬌閉上眼,忽然樓下街道傳來叫嚷聲。
“哎呀,快看,快看,沈丞相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