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叶心想,你不也曾是个垃圾。
“沈哥。”他重做谄媚道,“东西全上齐,你看还需要额外点什么吗?”
沈星迟看向桌面,登时眉头皱得更深。桌面上摆满烈酒,度数极高。他这时期,别说一杯,一滴都沾不得,况且这么多瓶。
摆明是小叶要整他,把人灌倒,让小少爷出洋相。
沈星迟犹豫:“都是酒?”
“当然。”小叶道,“我们之间不喝酒喝什么?怎么着,先来一瓶?”
说罢他率先开了两瓶,一瓶给沈星迟,一瓶自己拿着,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机会,积极地要和小少爷碰瓶:“吹了?”
沈星迟骑虎难下,尤其此时露怯小叶更会不依不饶。
但盯着瓶子里晃荡的酒液,他如何下不去嘴。好不容易熬过孕吐期,这里功亏一篑实在让人失望。尽管在面对怀孕这个问题上,小少爷是只十足十的菜鸟,也深刻明白酒精对婴儿的伤害。
小叶笑道:“怎么,不喝吗沈哥?你往时可是千杯不醉呢,不会交个往就变成怂包吧?或是顾哥管得严,那我们可得责怪顾哥了。”
其余富二代在旁瞎起哄。
沈星迟焦灼地舔了舔嘴唇。
死就死吧,大不了以后再怀!然而真举瓶时,手止不住抚向腹部,心道,抱歉。
酒液即将入口,斜插过来一只手,阻断小少爷的动作,硬生生将酒抢走。
沈星迟扑了个空,错愕无比地往旁边瞥。
事情即将成功又遭阻拦,小叶哎哎地连叫出声:“顾哥,哥们间的规矩不能坏,你别小看沈哥,他贼能喝。”
沈星迟同压低声音:“你干嘛,把酒给我,你又不会喝酒。”
顾钧护住酒瓶不给沈星迟争抢的机会,“抱歉,我的确不懂你们的规矩。”他道,“但按理说,我算是新来的,你们是星迟的朋友,我本该给你们敬酒,感谢你们平时对星迟的照顾。恰好叶先生摆了这酒局,我借花献佛,你们别嫌弃。”
尔后仿若为表真心,迅速扬起酒瓶吞咽几口。
烈酒入喉,苦涩味过,立刻涌起凶猛的刺激感。如场烈火,于身体内部汹汹燃烧起来,企图将没有经验的顾钧挫骨扬灰。
男人没受住,瞬间猛咳起来。
沈星迟着急地拍他的背:“怎么样,别逞强。”
顾钧一直被小少爷戏称为老古板,并不是夸张。顾钧不像他,没有各种坏习惯,除非是推不开的酒局,不然根本不会主动碰酒,哪能适应整瓶干的方式。
“行了。”沈星迟道,“我了解你的好意,这种事还是交给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