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宴卿:「疼嗎?」
江望景:「疼死了。」
問些廢話,不中聽。
當時去的是黑診所,技術不怎麼樣,麻藥勁過了江望景差點疼懵。
想起這件事,江望景就恨不得喪失聽覺,全當聾了不做回答。
他張嘴,咬了紀宴卿手臂。
立刻一個深刻的牙印烙印下來,紀宴卿非但沒怒,反而沒再繼續讓他難堪。
第9章 有種別服軟
「你走吧,今天不做。」紀宴卿替他開了家門。
「變態。」
江望景理了理衣服的褶皺,罵罵咧咧摔門就走。
門「嘭」的合住,紀宴卿沒作任何挽留。
江望景剛站在電梯前就後悔話說早了。
再敲門回去要電梯卡又顯得特沒骨氣,失算了。
從33樓走到1樓,江望景硬生生走樓梯走到了底,腿都快廢了。
一路艱難到了公司,江望景又看到自己的車位被占了。
他撓撓頭罵了句髒話沒細看,踩點進了公司。
本該站在門邊抓遲到的主管也沒了身影,江望景晃晃悠悠溜達進來,到此為止還沒覺得異常。
江氏子公司理事雖不是他的名字,但至少實際掌控權還在自己手。
江望景這人吧,自從所有人對他不抱以厚望起就學會了糊弄。
老老實實當廢物,喜聞樂見的歡樂大結局。
你好我好,大家都安分。
天才之下的萬年老二,斂了鋒芒。江家對他刻薄,他就還以冷漠。
家產太多,他不爭了。
小合同勉強餬口混飯吃,不必抱有期望便好。
不過這並不是江望景十拿九穩的合作還能談崩的理由。
那純屬是意外。
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江望景哼著小曲,手剛搭在門把上,就覺得不對勁。
剛上班走廊就靜的連人都沒。
按理說這個點小助理早就應該帶了早餐來等江望景上班才對。
打開辦公室的門,江望景全明白了。
同父異母的弟弟大駕光臨。
辦公桌前,帶著金邊眼鏡的Alpha一雙幽寒的眸子眯了眯。
對方看上去要比他小個幾歲,一身深灰色的英式西服模樣和他有五分相似。
卻比他還要囂張,更氣勢凌人多了。
他周身的戾氣強勢到無可侵略,冷冽的木質味信息素幾乎就要凝固成冰。
「父親讓我來見你。」耳邊響起了那人低沉威脅的話。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