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江望景問。
「我可以走嗎,還是說整天都要和你待在一起。」
口頭合約沒條款,所以江望景在詢問他的意見。
「和你在一起腦子裡只會想到不正經的東西。工作會分心,你還是在家等我吧。」
什麼人啊,真想把他腦殼撬開看看裡面都裝了多少亂七八糟。
江望景躺在床,無所事事一早晨。
痛覺神經將感官無限放大,他無法集中精力去處理自己公司的事。
頭一次發現,原來等待才是最難熬的酷刑。
因為知道結局,所以過程就顯得格外漫長。
下午,江望景有了精神,閒在家裡到處走走。
紀宴卿可能是房產眾多很少回這邊,複式的豪宅絲毫沒有一點家的溫度。
江望景有種逛樣板間的感覺。
午餐吃的簡陋。
紀宴卿給他叫了外賣,他偏煮一碗青菜面來吃。
電視裡播著肥皂劇,嘰里呱啦不知道演到了哪裡。
江望景有點強迫症,躺在沙發上看到茶几的抽屜虛掩半截,他就想復位。
剛拉開抽屜,他看到一張上學時的合照。
都畢業七年了。
自己的那份早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紀宴卿的竟然留到了現在。
真不可思議。
等到深夜,紀宴卿都沒回來。
漫長的第一天結束,這錢賺的過於容易。
江望景坐躺在陽台的搖椅,憑空冒出一陣心虛來。
等人沒等到,他自己先把自己等睡著了。
凌晨紀宴卿回來,臥室的燈還亮著。
笨蛋。
紀宴卿站在陽台,睨著他,「真蠢。」
平時那麼自私,也不知道自己先睡。
等到深夜都不會打電話問一聲,紀宴卿打算幾點回家。
躺在陽台,著涼感冒了他可不打算照顧。
紀宴卿扯了扯領帶,把江望景抱到床上。
第12章 江少別撩了
江望景困意正濃,躺的四仰八叉。
一張雙人床全被他占去。紀宴卿覺得有趣,就多看了幾眼。
江望景恍然睜開眼,勾住他脖子,語氣含糊,「紀宴卿,你回來了。」
「嗯。」
空氣中的氣氛非常微妙,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江望景突然就醒了幾分,他意識到自己越界了連忙抽回手。
翻身縮在床的一角,給紀宴卿讓了位置。
紀宴卿衣服沾了一絲酒氣,他幫江望景重新蓋好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