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沒意思了。
枕邊人也拿他做局,江望景絕對會遠離他,記恨一輩子。
這種感覺好比江望景滿心歡喜吃到一顆糖,嘗到甜味才發現原來糖里包了刀片。
回家,江望景悶悶不樂。
但卻始終沒勇氣去找紀宴卿問個清楚,他怕坐實了猜想一時難以承受。
那些話還在腦中不停盤旋,像根針一樣扎進了心頭。
心痛不已。
半夜他依舊失眠,站在陽台望著空蕩蕩的街頭。
一切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每當下定決心要與紀宴卿在一起,就總能有么蛾子找上他。
江望景心煩到了極點,他換衣服去了酒吧。
有段時間沒來,酒吧里的員工都換過一茬新人,臉熟的少之又少。
江望景打開通訊錄,想叫幾個朋友一起來,猶豫半天又覺得自己酒後容易說胡話,還是打消了念頭。
萬一酒後失言,把他和紀宴卿那點破事全抖出來,豈不是人盡皆知。
江望景坐在吧檯,酒一杯接一杯。
意識越來越淡薄。
對於斷片後的記憶他很模糊。
依稀記得,最後他把電話打給了誰。
次日醒酒,江望景躺在一間陌生的房子,他下意識反應過來。
不是自己家,他到底在哪。
聽到動靜,裴序一臉疲憊走進來,眼角還有點淤青。
江望景揉著發疼的腦袋問:「你怎麼了?」
裴序滿臉愁相,抱怨道:「拜託大哥,你還有臉問我,誰家大半夜不睡覺一個人喝酒。」
「要不是酒吧經理認識我,你差點被人撿屍帶走了!!」
「?」
江望景腦袋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完蛋,闖大禍了。
裴序越是往下說,江望景越覺得房間裡的溫度都感覺降了幾分,冷得他不由打寒顫。
所以說裴序是挨了頓揍?
他徹底懵了,戰戰兢兢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紀宴卿把那人打住院了……」
「為什麼他也在?」江望景拉住裴序手臂,從床上爬起來追到了地上。
「我靠,紀宴卿怎麼來的?」
到此為止,江望景已經想鑽進地縫躲一輩子了。
接下來裴序說的更是重磅炸彈。
裴序白他一眼,如實說:「你喝多抱著手機不放,打電話罵了他半小時。罵累之後就躺屍了。」
然後就差點被睡。
然後裴序和紀宴卿來了。
再然後大家就全進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