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是人都能看出他和江望景關係不一般。
這回算是當眾捅破窗戶紙了。
紀宴卿眼神發寒,嚴肅道:「和他作對就是和我過不去,前因後果想必你最明白」
「我建議你還是考慮清楚再說話。」
再敢和江望景扯皮,擺明了和紀宴卿作對。
典型的欺軟怕硬。
男人見紀宴卿發話,有些慫了,程郁寒至少和他旗鼓相當,但紀宴卿是真惹不起。
萬一事後給他來個全行業封殺,以後生意還做不做了。
誰還敢和他合作進購他的貨。
「紀總我真不知道這位是您朋友,都是誤會。」男人先低頭認了錯。
紀宴卿沒回應前,他一直站在原地,捂著挨了巴掌印的那邊臉頰,默而不語。
有病吧。
現在知道慫了,剛才氣勢不是很狂傲。
回家的途中江望景悶悶不樂。坐在車裡扣著手指,少言寡語到不像他本人。
江望景:「對不起,我搞砸了。」
聞言,紀宴卿立刻制止了他,「你不需要道歉,不是你的錯。」
江望景繼續道:「我只是太生氣,因為他說我是別人花錢養的情人。」
「你說這扯不扯,難道他看不出來我是Alpha?還是說我長得就看起來很虛?」
不對,兩人先前確實有過一段不對等的關係。
他也確實是被紀宴卿養著的。
那男人說的沒錯,是他錯了。
江望景心「咚」的一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問他:
「那我算嗎?」
「不算。你是我的戀人。」
江望景驀地抬頭,視線火燒一般灼烈地看向紀宴卿,「我會想辦法把錢還給你。」
「不用,自願贈予。」紀宴卿忍不住笑起來,半天不說話原來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紀宴卿對他的愛已經超出了界限。
即便江望景打架了,他也只會揉揉手問江望景沒把手打疼吧。
怎麼可能會讓江望景把錢還回來。
他趁早打消江望景的念頭,防止這個笨蛋省吃儉用把自己餓瘦。
「即便還給我,我的銀行卡也不會多出一位數。」
媽蛋,真有錢。
江望景呵笑,雙手抱臂扭頭看向車窗外。
他生氣,但要克制一下,「你不要再這樣給我炫富,不然我不理你了。」
貓和狗註定不能獨處,這蠢狗可真是太狗了。
車停之後,紀宴卿側身過來,堵住他的唇吻了上去。
「以後換你來養我吧,老公。」
真男人,從不計較。
半晌,江望景訕訕笑了,「讓我反一次,我就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