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不聽話,今天我這個當哥的就來管教管教!」
——
這頓年夜飯吃的很是沉默,紀父話並不多。
紀宴卿也不想理他,只顧著給江望景夾菜。
江望景客套幾句話,便低頭不再多言。
紀家的其他親戚們也被提前打好了招呼,並沒有一個人多嘴去問他們的近況。
吃飯僅僅是吃飯。
紀隋亦有一搭沒一搭說了幾句之後也安靜了,氣氛壓抑中帶了一絲詭異。
一頓飯結束,時間不過九點。
紀宴卿拉著江望景準備先行離開了。
季榆看他們要走,也跟著一起出來,「哥,哥,你們去哪?帶我一個唄。」
「回家。」紀宴卿乖順的將下巴抵在江望景肩膀,環腰從後抱住他。
男人動作十分自然,雙眼滿是笑意的拒絕季榆,「你這個電燈泡就別跟來了,影響我們睡眠質量。」
「……」季榆氣得癟癟嘴,「知道了,兩隻耳朵都知道了。」
秉承著電燈泡做到底的想法。
紀宴卿打開車門時,他還是一股腦偷溜到后座說什麼都不下車。
季榆裝作委屈央求半天,「哥哥哥,求求你了,明早把我送回來就行。」
送回來?
一想到明天還要早起把季榆送到老宅他就頭疼。
紀宴卿眼眸微微眯起,聲音沉了幾分,「下車!」
季榆揉了揉眼睛,看向副駕的江望景,「嫂子,你看我哥,好兇哦~」
「紀宴卿,你跟他置什麼氣,小榆想來就讓他來唄,你不願意送他,明天我送。」
江望景終於替他說話了。
哥壞,嫂子好。
紀宴卿無語凝噎,回頭瞪他一眼。
沒辦法,只能將人帶回家。
回到家,紀宴卿一個頭兩個大。家裡原本只有一個祖宗,這下成了倆。
江望景和季榆窩在沙發上看恐怖電影。
畫面一到驚悚時,客廳里傳出的叫喊聲不比鬼低。
紀宴卿扶額,從冰箱拿了水果去洗。
他把桔子一瓣一瓣剝好裝進碗裡,又洗了草莓插好動物圖案的叉子端去客廳。
季榆眼巴巴看著他把那份給了江望景。
「哥,我有份嗎?」
紀宴卿道:「當然有。」然後男人無情給他丟了兩顆完整的。
「想吃自己剝。」
興趣愛好相同的兩人聚在一起都捨不得睡覺,光是看恐怖片就看到半夜。
家裡的零食全都被掃蕩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