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景頂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睡眼惺忪準備起床去開門。
「寶貝你再睡會兒吧。」紀宴卿忙拉住他手腕制止:「我去看看這臭小子要幹嘛。」
男人扶額,緩了幾秒才下床去開門。
門一開,季榆和二哈似的探個腦袋往裡面瞅。
被子鼓個大包,江望景像只毛毛蟲一樣縮在裡面裹的嚴實。
紀宴卿將睡衣領子扯了一下遮了遮肩頭的咬痕,把他攔在門外不讓進。
好端端被攔,季榆一臉懵逼。
他不明所以地問:「我嫂子呢,還沒起床嗎?」
好吵。
紀宴卿敲他腦袋,「把你嫂子喊醒當心我抽你。」
季榆也不大喊大叫,言語略有不滿地抱怨道:「我在沙發晾了一晚上,感冒了,要吃藥。」
「你先下樓給你嫂子買份早飯,我去雜物間給你找找看。」
季榆瞬間委屈感爆棚,扯著公鴨嗓喊叫,「大過年的誰家早餐店還開門啊。」
要是他願意下樓,那不就直接找到藥店把藥買了嗎?
還用得著費勁吧啦讓紀宴卿給他找藥?
靠,這哪是他哥啊,簡直是路人。
也太見外了吧。
「小聲點。」紀宴卿關了臥室門給他比個噤聲的手勢,再次示意他不要喊叫。
季榆氣得咳嗽兩聲,轉頭躲去客房把門上了鎖。
紀宴卿在外面站了半天,裡面的人始終不肯出來。
紀宴卿沒理他,轉頭下樓了。
過了大概半小時,紀宴卿在樓下叫他。
季榆把門拉開一條小縫偷偷瞄了一眼,沒瞄到。他又慫又氣,猶豫了幾分鐘還是屁顛屁顛跑下去,找紀宴卿。
免得他哥那小氣鬼一生氣,去找姓傅那老媽子告狀。
找到餐廳時,季榆發現他哥並沒有拿他開刀,而是做了早餐喊他下樓吃飯。
紀宴卿疲憊揉揉太陽穴,「感冒藥擺桌邊了,自己記得吃。」
「我就知道我哥最好了。」季榆露出兩顆虎牙,笑的明媚。
看他這樣子病像是好了大半,不吃藥也可以扛住。
紀宴卿一把抽走桌上感冒藥的盒子,「得了吧,你個牆頭草兩邊倒。昨天你還說你嫂子最好,今天就換我了。」
藥盒子被輕輕置在門框頂處。
紀宴卿雙手插兜靠在一邊:「自己拿吧。」
季榆:「……」
季榆踮起腳尖去夠,手忙腳亂一通奈何身高不夠,怎麼伸手都拿不到。
於是他小聲嘟噥,「我要去告狀!告訴我嫂子說你欺負我。」
紀宴卿戳他腦袋,淡然開口:「搞清楚,你嫂子是我老婆,他向著誰心裡沒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