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楷和宋宗遠一隊,韓逸楓和他帶來的路澤川一隊。
除了周楷其他幾人牌技都很好,戰況有些膠著。
「啊啊啊,你們太狗了!」一把打完,韓逸風與路澤川已經領先了7分,惹得周楷跳了腳。
「技不如人,還有臉惡人先告狀。」韓逸楓點了根煙,一邊抽一邊調侃周楷。
路澤川則側過頭跟右手邊的宋宗遠交流著什麼。
「你這想法挺好,但前提是能跟對家配合的起來。比如上一把,放在周楷身上,就是世界冠軍來也拯救不了。」
宋宗遠也加入調侃周楷牌技的隊伍,惹得看熱鬧的時樾掩著嘴,一陣叮叮鈴鈴的笑。
時樾笑起來很好看,不像演藝圈那些整過的小明星,一笑就掉鼻子掉下巴的。
時樾笑起來有種自然的美,帶著一點點魅惑,讓人賞心悅目。
除了路澤川,一屋子男人都覺得今天玩的挺開心。
洗牌的時候,韓逸楓把話題轉到了時樾的身上。
「時小姐會玩嗎?」
「會一點點,給隊友拖後腿的那種。」
在座的都是人精,不會就是不會,大大方方承認也沒什麼不好,時樾就實話實說。
但一句話又給韓逸楓找到了調侃周楷的機會。
「啊,那你快坐我這邊來,你跟周楷學,學一輩子都是個草腳。」
「韓逸楓!這可是在我家,你信不信我把你小時候的那點破事抖出去。」
「啊!這樣啊!」時樾佯裝驚訝的捂了捂嘴,然後搬著凳子乖乖的坐到了韓逸楓的身後。
「為了滿足大家的好奇心,我只好得罪周公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姑娘,有趣!」時樾的加入把宋宗遠也逗樂了,嘲笑起兩個大男人的幼稚。
四個人你來我往,只有路澤川從頭到尾冷著一張臉,不說一句話。
時樾費盡心機湊了這麼一個局,自然不會放過路澤川,見幾人又開了一局,站起身,淺淺道:「我給大家添些咖啡吧。」
時樾煮的咖啡很香,連路澤川都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她貼心的替幾人撤掉冷了的咖啡,換上新煮的一壺。大家趁著出牌的空擋都端起來抿了兩口。
「嗯,小時這手藝不錯。路先生覺得怎麼樣?」宋宗遠夸道。
時樾咧著嘴微微一笑,朝路澤川看去。
路澤川還是那副高冷的表情,只不過表情有些微妙,讓時樾內心深處得意的像是占了便宜的狐狸。
讓你裝,看苦不死你!
時樾在路澤川的咖啡里加了點東西,路澤川沒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吐出來,只好忍住從胃裡泛上來的噁心感,把「咖啡」吞了下去。
「挺好喝的,就是有點苦。」
路澤川結束了自己的出牌,站起身,皺著眉頭道:「你們繼續玩,我先去趟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