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部電視劇題材特殊,是奔著今年的大獎去的。
如果審核出現了問題,或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推遲上映,從時間上來說勢必要趕不上今年的評選。
而題材這種東西講究時效性,拖到來年,錯過了最佳時機,就算各個方面做的再好,未必就是得獎的熱門了。
發行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託了人去打聽,但遲遲沒有消息。
李頌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總局那邊出了么蛾子,很大程度上跟路澤川這一段時間的負面消息有關。
畢竟是政治題材,男主角的負面消息太多,對整部劇的影響就不是一點半點。
現在無論是他還是天娛娛樂,實際上能做的事情很少,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發行人。
希望發行人能通過關係搞定上層,以免路澤川和這部奔著大獎而去的電視劇陷入輿論的風波,然後直接胎死腹中,無緣螢屏。
相較於發行方,最焦慮的還是投資人盛放。
雖然跟賣家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但協議還沒有落地,這個時候傳出總局推遲初審意見的消息,對他來說無疑是個致命的打擊。
盛放托人給時樾的代理人捎話,如果時樾願意兩天之內簽署版權轉讓協議,轉讓費可以再讓一成。
一成,就是一千萬。
顧柯的意思是再等等,但時樾覺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在乎一千萬兩千萬,直接大筆一揮,以九千萬的價格把《沉淪》的版權收入囊中。
顧柯收到一百萬律師顧問費的時候給時樾發了感謝的消息:[感謝時小姐對本所業務的支持,以後如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時樾知道顧律師這麼客氣大概率是看在錢的份上,但還是笑嘻嘻的給他回了四個字:[合作愉快。]
顧柯把消息給韓逸楓看,韓逸楓就挑了挑眉,二話不說,給他這個月的提成增加了十萬。
等顧柯一出辦公室,韓逸風就拿起手機,給某個人打了電話。
「九千萬拿下了,這價格雖然不是最低,但也差不多可以了吧。」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頓了頓,半晌之後吐出低沉的三個字:「知道了。」
時樾把《沉淪》的版權拿到手,開心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連電話里的路澤川也感染到她的好心情,問她是不是撿了什麼大便宜。
時樾摸了摸自己的臉,扭頭問一旁的向晚晚:「這麼明顯嗎?」
向晚晚翻了個白眼,直接從包里掏出一面鏡子遞給她,意思是你自己照照。
時樾這才收了嘴角的笑,姿態優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