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殷季离浑身肌肉紧绷,呼吸骤停之后良久才颤抖着送出那口气,与此同时飞流直下三千尺。
但他却没有松开,小夭还死死地被钉在墙上,双手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
你是谁!
就着这个姿势,殷季离跟他现在体温截然相反的声音冰冷砸地。
小夭心道果然,好在已经提前想明白此时不至于慌乱,只是对方上下两个头都气势强硬,这感觉十分诡异,就像是被人用利刃抵着,严刑逼供似的。
我是战将军嫡女,苏谣。
她直接给出标准答案,因为刚刚的激烈,声音听起来气若悬丝。
殷季离目光不错,牢牢锁定住小夭瞳孔的每一次收缩,你是谁!伴随着再次开口,他又重重地碾压,无处逃逸的浓液循着些微缝隙就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我是战将军嫡女,苏谣。
小夭无视这场奇葩的逼供,又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回答,很肯定自己的眼睛不会露出任何怯懦,她心里已经笃定。
并不是笃定对方会因为美色和她身怀名器就相信她就是真正的苏谣,而是笃定
殷季离他根本不在乎这个!
哦他眯起眼睛,那为何平南侯的后宅里有个女人突然冒出来说她才是苏谣
小夭忽然朝前点头,因为被腾空压在墙上的姿势,视线根他齐平,这个动作就直接额头压上了额头,鼻尖点在了鼻尖。
她笑,侯府后宅为何苏谣会成了薛成风的姬妾苏谣早就应召进了京才对。
不管从前谁才是真的苏谣,从小夭站在殷季离面前开始,她就是苏谣。
跟殷季离这样的男人对弈,点到即止最好。
小夭这句话其实很直接,不管我是谁,我现在是苏谣,也只有我能是苏谣。如果你舍得放开我,那顶多苏谣就是一死,总不会变成别的谁。
至于那个已经被薛成风收进后宅的女人,不就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
她拿捏殷季离的内心拿捏得非常准,一听薛成风的姬妾他眼里就闪过厌恶情绪。这也算是小夭的双保险,就算她不在了,真正的苏谣也不可能上位。
大概那位娇滴滴的小姐对着抄家官兵哭喊我才是苏谣的时候万万想不到,传闻中见到美人就要霸为己有的暴君其实并不是看中了苏谣倾国倾城的脸,她本就只是政治博弈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如今平南侯府已经不复存在,棋子不再有任何价值。
小夭能拿回将军府,今后如果能入主后宫,那是她自己挣来的,与苏谣这个身份无关。
那天在院中的审讯最终变成了屋内的鏖战,殷季离的怒来得快,欲来得更快,到最后怒被绞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满足。
只不过他天子之尊不能在宫外逗留太久,夜幕时分就从小夭床上爬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跟上次在行宫那样一声不吭睡完就走,穿戴整齐之后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手伸进锦被里抓住了小夭的手。
他的手太大,把小夭的手整个抱住都绰绰有余,拇指在她掌心摩挲片刻,忽然开口。
明日我会昭告天下,赐战将军嫡女苏谣自立女户。
小夭脸颊还有潮红未退,闻言懒懒地撩起眼皮,视线盯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不语。
殷季离当然知道她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他发现自己总是会沉溺于这女人的一些小动作,比如此时的一剪眼波,于是破天荒地费心思朝一个女人解释,立后的事我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