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静思的眼神看了一下酒壶,陈岚立马端起酒壶给赵玦倒了一杯。
一开始赵玦还拒绝,但是在司静思的刻意的怀柔政策之下他也就喝了几杯,几杯小酒下肚,满腹愁肠又涌了上来。
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只是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怕是黄公子听了不感兴趣,平白扰了公子清净。
好脾气的司静思:怎么会呢,在下是真的对此颇为好奇,若是赵兄实在不愿意说,在下也不勉强,喝酒喝酒,就当是交了赵兄这个朋友!
谢凌云:真特么烦人,碍眼的一下子变成了三个人。说就说,不说就不说,非要卖关子。还敢和我家娇娇称兄道弟,要脸不啊!乐意助人的他总感觉对面的男子脖子应该是不大舒服的。
魏长亭一直默默和赵玦喝酒,陈岚则一直很是配合地给他们斟酒。
不不不难得有人感兴趣,便说了也无妨,若是有不对的地方,还望黄兄海涵!赵玦早已半醉半醒,说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把桌上的酒壶酒杯都搁置到了一边。
黄兄可曾了解过匈奴弄得一张桌子只剩下一个酒杯的赵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谢凌云眼神蓦得一冷,看着赵玦的眼神都带上了考究和杀意。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京中尸位素餐的朝臣明争暗斗,造成大西北军营军饷的短缺
司静思警告地看了谢凌云一眼,他立马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冲司静思嘿嘿一笑。
眼看赵玦在食指沾了些酒在桌上涂涂画画,司静思便凑到谢凌云耳边,猴子,我比任何人都信任你。
谢凌云抿了抿唇,克制住自己想扭头亲吻她的冲动。
赵兄说笑了,在下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匈奴那远得很的,在下哪里能知道呢司静思笑如清风,敢问赵兄在桌上画什么
赵玦的眼神和神色都突然严肃了下来,指着他在桌上用水珠勾勒的痕迹,你看,这是狼居胥山这是肥硕的河套平原如今的西北军在酒泉等郡苦守,但是这终究不是办法的,匈奴不是我们汉人,他们不讲究君臣父子人伦五常,我们一味的防守,一味地采用和亲的政策,其实这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若我们可以进攻
人们总说人在认真的时候是最迷人的,男主角原本就不差,为了自己的见解款款而谈的他更是迷人,唉,司静思有点愧疚,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搞掉了他老婆,唉!
赵玦边说边画,酒水蒸发得快,他说的便快,图也消失的快。
因为怕一分神就脱离了他讲解的进度,四人认真地听着他的言谈,一丝一毫都不曾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