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皇恩浩荡了,总比连面都不见要好的多了!
老臣,教子无方!实在是愧对先帝!愧对陛下厚爱!平阳侯刚入殿内便屈膝下跪。
看着老泪纵横的老平阳侯,司静思从鼻腔里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开口便是老臣,闭口就是先帝,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不过是拿以前的功劳邀功罢了!有本事你教好你家儿子啊!让人头大!
子不教父之过,身为老侯爷尚且教子无方,你说该受何处罚!
老臣,愿意接受陛下任何处罚!
司静思摆摆手,罢了她长叹一声,感叹道:老侯爷起身罢!老了,不容易了!
老臣,谢陛下厚德!老平阳侯泪眼朦胧地抬头。
曹爱卿哪,这等小儿女之间卿卿我我之事,朕不欲多降罪责,朕忧心的是
言语未尽,无限暗示。
陛下请讲,老臣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定要为陛下分忧!老丞相是老油条,老平阳侯又何尝不是人精呢
司静思心中莞尔一笑,面上却依旧哀愁,开口也是忧愁无比:西北战事吃紧哪,又快过年了,唉新帝忧愁地摇了摇头。
曹仁明白,这是新帝开口要钱了,要钱好,要钱好啊,要钱便可以破财消灾了,怕只怕陛下对于曹子君那混账东西不杀不心甘啊!
老臣愿意出售良田千顷,补足十万金,以慰陛下心忧!
司静思:打发叫花子呢
你家多有钱你没点碧数嘛就这十万金,还得卖田地才凑得够你骗谁呢你!
呵看来曹爱卿爱子不值钱哪言语未尽,杀意已露。
陛下!曹仁被新帝那森冷如蛇蝎的眼神惊骇得话都说不出来,陛下,老臣,老臣愿意贩卖商铺,补足二十万金!
新帝笑了,一下子空气中压迫的气息都消失殆尽了,仿佛她刚刚那蛇蝎一般森冷无情的模样不曾存在一样。
她笑得如此和蔼,如同与朝臣交心的千古明君,口吻温和:曹爱卿当真是爱国之人!这样吧,朕深感汝爱子之情深不易,朕并非那不通人情的西王母哪,自然是应当成全二人的,就下令准许其与平顺公主和离罢!
可是陛下,公主已有身孕若是让平顺公主和离了,那平阳侯府就够不上皇亲国戚了!
嗯
新帝那上扬的尾音,那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让平阳侯敢怒不敢言。
只好口中讷讷道:多谢陛下宽厚!
只是啊,朕不但不是那西王母,朕还有成人之美的喜好!便成全曹子君与那温柔吧!但是平阳侯啊平阳侯,你可知道那温柔乃是罪臣之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