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晓琳的哭诉中,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今晚上是辅导员王静有一节晚课,是这个班的专业课,中场休息的时候王静去了趟厕所,结果一直没回教室,班里的人觉得很奇怪,让班长去厕所看看,班长是个女汉子,也没在意,自己就去了,结果隔着长长的走廊,全班都听到了班长失声凄厉的尖叫。
大家赶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吓疯了,女生有的直接吓晕了,男生都被吓得腿软,辅导员全身赤/裸,被吊死在厕所第一个隔间那,面目狰狞,双眼突大,仿若死前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被吓疯了的模样,而且吊死她的还是她自己的丝袜,那丝袜已经勒入辅导员的脖子了,快把她脖子都勒断了,只有一小块的脖子后面的皮连着脑袋和身体,她的血灌满了整个厕所隔间。
学校封锁了消息,整栋教学楼都拉了警戒线,司静思无法进去,但是她知道这种恐怖而惨无人道的死法,和那些恶鬼是脱不了干系的。
如果巫杀了那只厉鬼也像梦里那样,是直接湮灭的话,那也太便宜这只厉鬼了,他应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才对!
司静思伸手抱住了还在哭泣不已的闫晓琳,闫晓琳已经做过笔录了,现在她整个人精神都处在紧绷的状态,除了紧紧抱着司静思,她什么都做不了,哭得浑身颤抖。
司静思叹了口气,将体内为数不多的天罡之气凝聚于指尖,在闫晓琳背部画了道安神符,闫晓琳家里很远,飞机都要好几个小时,而且现在也没有航班,她又不敢回宿舍了,司静思只好带着闫晓琳回她家小别墅。
闫晓琳一进屋子,满屋子的血迹,她再一次失声尖叫。
司静思捂住耳朵,别叫别叫,这是鸡血!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闫晓琳,司静思去煲开一壶热水,给她倒了一杯,她双手捧着杯子,身体还在哆嗦,抖动得杯中的滚水都溅到自己的手了也无知无觉。司静思实在看不过去了,拿过她手中的杯子放桌上。
你现在很累了,先睡觉好吗
我怕我好怕啊静思,说着说着又哭了,我没说实话,刚刚没说实话,我怕啊静思我真的好怕好怕、我不敢我不敢说
司静思一听大概明白了,闫晓琳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或者是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她刚刚做笔录的时候不敢说。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再睡觉。
洗澡洗澡不不不我不要,我好怕。
服气了,司静思捏了捏眉心,那洗把脸,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