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拍賣會,錯過了一節課,下午,秦月準時來到了課堂,學習理論知識。
這節課的導師是馮雪,她這次講解的,主要是調和藥劑的理論知識,雖然秦月是煉丹師,但藥理卻是相同的,一節課下來,她學到不少,全都記在了筆記上。
一節課安安穩穩的過去,秦月時而思量,時而提問,一節課下來,她過得十分充實,藥理知識又進步了不少。
只等下課,秦月走出教堂時,卻被兩名同學攔住。
「秦月學姐,大事不好了,咱們的不少同學,都被執法堂抓了。」來者兩人氣喘吁吁,秦月仔細認了一下,正是前不久,聲稱要支持她爭奪大學長的同學,秦月還記得其中一個,叫做彭媛媛。
「哦。」秦月隨口『哦』了一聲,執法堂專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事,每一天都在發生,而她也不好管。
「秦月學姐,被抓的人,全都是咱們平民學生,無處伸冤,還請秦月學姐救救他們吧!」彭媛媛急聲說道。
「呃…彭媛媛是吧,他們是因為什麼事被抓?如果真有證據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們上報主任或者導師。」秦月語氣儘量溫和的說道。
她本來就和彭媛媛等人不熟,更沒必要替她們出頭。
「不是的學姐,你的那位朋友石紅嬋也被抓了,如果你再不去,她可能要被關進地牢呢!」彭媛媛接著道。
「石紅嬋?」秦月臉色一變,問道:「她們人在哪。」
「就在後山,就在剛剛……」
「路上說。」
跟著彭媛媛離開教堂,彭媛媛說道:「就在剛剛,戰武系的孔九突然來了咱們草木系,然後就在宿舍那邊,他說了不少學姐你的壞話,由於說的實在太難聽了,咱們平民學生看不過去,就反駁了幾句,石紅嬋當時也在替學姐說話,沒想到孔九暴怒,非說她們觸犯學院第三大條,第九小條院紀,說她們擾亂學院秩序,要將她們抓起來關押地牢。」
聞言,秦月面色一沉,孔九,戰武系排名第五的那個,在執法堂身居要職,同樣是左禪的弟子,與王超是師兄弟。
「那最後怎麼又跑去後山了?」秦月問道。
「執法堂胡亂抓人,同學們肯定不願意啊,不等執法堂動手,她們就先跑去了後山,然後我就過去求援了,學姐你這次一定要幫忙啊,不然那幾個學生和石紅嬋就要慘了。」彭媛媛一邊說,眼睛都紅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她們也不敢反駁執法堂,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出了一個秦月,為很多平民學生做了榜樣。
片刻,三人來到後山。
「賤人!就你嘴硬是吧,就你喜歡替人出頭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一片空地上,石紅嬋孤身面對幾名圍攻者,身穿的白色長袍已被鮮血染紅,她被逼至一塊巨石前,周圍幾名平民同學倒在地上,只有她仍在頑強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