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啊!”
“他要弯早弯了,用得着我带?”
祁凌的目光从后视镜上与狄初相撞,两人都有那么点上火的意思。
即使他们不知道搓火的问题出在哪里。
估计是这世界上除我以外都是傻逼的中二病作祟。
此时坐在教室里玩手游的祁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再回首时屏幕上又显示阵亡。
“……谁他妈这个点儿想我,”祁迟踹了旁边的罗智一脚,“老子流年不利。”
罗智拍拍裤腿儿:“你不利十几年了,不止今年不利。”
“能不能说点好话?!”祁迟就着等待复活的这段时间里,喝了口水,“周末得继续拜佛。”
“你不是周末约了温如水?”罗智趴桌上把书竖起来,“要不要我告诉你个流年大顺的消息?”
“嗯?”祁迟复活了,又把眼神移回了频幕上。
“你先叫哥。”罗智说,“叫得干脆点!”
“自己下楼去买包干脆面吧。”祁迟没鸟他。
罗智故作神秘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在祁迟面前晃来晃去。
祁迟猛地把纸条截下:“你找抽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原地给你抽成陀螺?!”
“哎哎哎!看内容看内容!”罗智撇撇嘴。
祁迟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直接放在桌上,又埋下头去打游戏。
罗智瞪大眼,不敢相信,什么鬼,祁迟没反应?罗智正要伸手去拿纸条时,祁迟动了。
第一步,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
第二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桌上的纸条,双眼放大来回扫视。
第三步,祁迟猛地抓住罗智的肩,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纸条上明明白白写着:温如水,后面跟了一串电话号码。
“我日!”祁迟压低声音大呼,“老子下课给你买一箱干脆面!”
狄初觉得这小电瓶除了颜色有点骚,两大男生骑着在街上狂飙回头率有点高,其他都挺好。特别是正值夏季,坐在后面吹风吹得很慡。
“头发都吹干了。”狄初从后座下来,摸了摸头发,掏出橡皮筋扎起来。
祁凌锁好车,回头看到他这一连串动作,心情愉悦地吹了声流氓哨。祁凌就喜欢狄初扎小辫子这动作,又帅又性感。
别人没法儿比。
“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开始留的?”祁凌走在前面,往地下广场走去。
狄初从善如流地跟上:“很早之前,估计小学。”
“那你老师和父母还挺好的,留这么长都没把你揍成二五缺。”
狄初没答话,父母两个字格外刺耳。
今天正大门是开的,说明有乐队在这里玩,应该不止一个。
这个小县城别的不说,各种圈子里的年轻人对自己的爱好都挺积极。没事就一群人泡在一起,互相学习,有时还组队出去比赛。
总体来说风气不错,比起外面纯良很多。
祁凌走进去的时候,招呼声此起彼伏。
“哟,凌哥来了,今天不是不排练吗?”
“凌哥今天还是那么帅啊!”
“凌哥带的新朋友?挺帅啊。”
狄初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动物园的稀有品种,这打量起来还不带停的。
有点烦躁,浑身不慡。
“能不能让他们消停点?”狄初转脸瞅着祁凌。
他总算明白了祁凌平日里的膨胀来自哪儿。这他妈大佬级的待遇,没膨胀成自以为天下无双的傻缺都算很有自知之明了。
祁凌耸肩:“别赖我,你不慡你去咬啊。”
“操。”狄初从包里摸出烟点上。
“哎,给我一根。”
“不给,咬我啊。”
“我日?”祁凌没想到狄初还是那么喜欢以牙还牙,“真他妈抠。”
“嗯,”狄初把烟叼在唇边,眼神相当中二,“不服你咬我啊。”
祁凌算是服了,走在前面继续往广场里走。
狄初跟在后面没说话,他发现广场正中间有一个大型舞台,后面竖了一大张海报,白底黑字一个“狂”,写法十分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