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最關心兒子的身體,先問道:「你請大夫診過脈了嗎,病癒無誤?」
蘇翡白邊做糕點,邊道:「在宮裡時,陛下請鄭御醫診過,病體確實痊癒了。」
左相大喜,「甚好,蘇家福分不淺!」,待喜悅的心情稍微平復一些些,他轉念想起下一個問題,開口道,「阿逍,你今日……在金鑾殿前的舉止實在太失禮了。那可是朝堂前,眾大臣來來往往,威嚴莊重的地方。就算你背靠涪陵蘇氏這棵盤根錯節的百年大樹,又得聖上器重青睞,也不是什麼都能由你隨便胡來的。」
左相猶豫了下,繼續道「你跟魏武侯,到底怎麼回事啊?」兒子和魏武侯不和睦的事,他知道多年了,突然風向不對,他不得不疑。
蘇翡白道:「父親,你信我不知分寸嗎?」
左相道:「就是知道你不是腦子糊塗拎不清的混帳,才沒用家規族規來壓你、斥責你,而是選擇直接來跟你把話講清楚的,因為你聽一遍就懂了。」
蘇翡白把包好餡的綠豆團放進模具,撩了下眼皮道:「我知道了,以後我……可能想跟魏武侯改善關係,畢竟病好了之後,我在朝中任職,要常常跟他見面。」
左相還是覺得有點奇怪,改善關係也不是那樣魯莽行事,但他又說不清哪裡奇怪,便暫且放過了這個問題,道:「那你做綠豆糕,又是幹什麼?」
蘇翡白道:「送人。」
左相:「你……可是頭一次費這種心思,送誰?不會又是魏武侯吧?」
蘇翡白面無表情,對父親點點頭。
左相頓了頓:「……好,和魏武侯鬧僵了也不是什麼好事,隨你。」
左相看他一副忙完了的樣子,又道:「這裡弄好了吧?先去用晚膳。」
蘇翡白硬著頭皮道:「今日就不用晚膳了,我有事要出府。」
左相:「……」
左相轉頭看了眼外邊的天色,已經比較黑了,一臉疑惑:「你不會又是……魏武侯府可不算近。你不會打算現在給他送過去吧?一來一回,一個時辰。等你在回府的路上時,那時候天色已晚,可是卡著宵禁的點。況且,你晚膳都不打算用了嗎,非要親自去,讓下人送過去不行?」
蘇翡白堅持道:「不,我親自去。」若是他不親自去,段呈譽的父親,也就是侯王府的當家之主,不願拂了蘇氏的面子,定會收下這份禮品。可段呈譽卻不一定肯吃,還是親自去比較放心。
左相:「……」
系統:「一個半時辰。」
蘇翡白將重新精裝好的綠豆糕帶上馬車,差遣駕馬的侍衛儘快趕去侯王府。
順利的話半個時辰便到,肯定來得及。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