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呈譽道:「真的,你不會在詐我吧?你能保證以後不來撩我?另外……我覺得我水真要涼了。」
蘇翡白:「……」。
怎麼辦?
他當然不能保證。
這個方法至多騙段呈譽一回,等下次任務的時候,就失效了。
並且蘇翡白重信,除去正事上的權謀算計,私事上他不想輕易騙人。如若徹底騙了段呈譽一次,以後他說什麼話,這人都不會隨便相信了。
那可不行。
段呈譽探了下水,幸好還是溫熱的,他道:「我不管你了啊,我要沐浴了,你介意就自己出去。」
段呈譽直接把褻褲一脫,跨進了浴桶。
「五刻。」
再拖延下去時間肯定來不及,蘇翡白真有些急了。軟的不行,硬的他不是不會。直接潑一瓢水,或者請求陛下下口諭,強迫段呈譽答應此事,甚至用迷香,人暈過去了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可他不能來硬的,這是真正惹惱段呈譽的手段,把人惹惱了,以後的路更加走不下去。
「一個時辰五分。」
蘇翡白心中警鈴大響,他不能連眼前這關都過不去。
御書房內。
「是,蘇愛卿為君分憂,卻從沒求朕答應過什麼,應該的,這次上任你還想要什麼賞賜?」
蘇翡白道:「我想幫魏武侯洗頭髮。」
陛下訝異:「這種賞賜?為什麼?」
蘇翡白一本正經道:「陛下可能聽說過,臣與魏武侯素來不和,但以後在朝堂上共事,就該不計前嫌。臣決定主動與他改善關係,只是拉不下面子對他開口,想請陛下牽線搭橋。」
陛下心裡根本不覺得洗頭髮是什麼大事,答應了無傷大雅,道:「准了。朕去與表弟說。」
段呈譽昨晚洗過頭髮,今晚沐浴完就不洗了,他在側殿翻了幾頁《兵法》來看。說來奇怪,蘇翡白真的一走了之後,他心裡又覺得有點可惜。
結果卻不料蘇翡白去而復返,這次身邊還拉著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