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翡玉是系統給蘇翡白的,他從第一次做任務就戴在腰間,再不濟也要放在離他很近的地方,這樣才有治療效果。表面有金漆的字,與任務內容有關,背後刻著時限。
「你看吧。」外觀看起來與一般的玉區別不大,給他看看沒什麼事。
段呈譽將它捏在掌中,輕笑:「挺不錯…不過哪有在玉佩上刻「腰」字的,還有時辰。」
段呈譽把玩一會後,將玉佩放回原位,他眯著眼享受了一陣,蘇翡白手臂有些酸了,清泠如琴的聲音道:「可以了嗎?」
段呈譽雖然覺得舒服得不想停,卻怕他手酸,低聲道:「行了,休息吧。」
段呈譽轉過身來看見蘇翡白輕輕甩了幾下手,他頓了頓,道:「辛苦了。」
蘇翡白鴉翅般的睫羽扇了扇,垂眸又抬眸道:「禮尚往來,你是不是也該幫我?」
段呈譽微微俯視他清澈的黑眼睛,沉聲道:「不是不願意,可本侯不會。」
蘇翡白撩了下眼皮,道:「你隨便按一按撫摸就行了,不用多會。」
段呈譽沉聲道:「那行,如果沒做好,不能怪罪本侯。」
蘇翡白補充道:「我的腰不太舒服,你按摩這裡就好了。」
蘇翡白微伏在石頭,段呈譽低垂俊眸,這下除了他曲線流暢的脊背和勁瘦的腰很惹眼,往下看,雪白的臀部挺翹,比水還光滑。
這人怎麼生得這麼……
段呈譽將一切收入眸底,腦中忽的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看過的斷袖圖,這一次他代入了蘇翡白的臉龐和身體……畫面剛一出來,段呈譽下半身猛然抬了抬頭,他發現自己硬·了……
他居然硬·了……
段呈譽於是轉過身背對他,低沉的嗓音頓時有些沙啞,道:「蘇逍……別按了。」
蘇翡白抬起身回首,發現段呈譽背對著自己,他秀眉輕蹙,不解地道:「什麼?真的不需要你多會。」
段呈譽試圖把體內的躁動按捺下去,發現有些困難,蘇翡白一開口,他的聲音,古琴撥弦,若從他的唇齒里泄出一絲異樣的呻吟……
「本侯突然頭有點暈,恕不奉陪」,段呈譽朝近在咫尺的石階走,他一上岸,隨便擦了幾下|身體,披上外衣稍微遮掩一下。
蘇翡白察覺到了他的莫名其妙,想不透緣故,但他不能讓人真的走了,冷淡的聲音道,「你等等。」
段呈譽停在原地,道:「下次補償你。」
怎麼可能下次?
蘇翡白也擦乾了身體,套上衣衫,好在段呈譽沒有徹底一走了之。
肯定有事發生。聽到蘇翡白走近的腳步聲,段呈譽低沉的聲音道:「別靠近我。」
蘇翡白道:「你總得給個理由?」
段呈譽道:「就是有點頭暈。」
蘇翡白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將信將疑:「真的?有事直說。」
段呈譽道:「嗯。」
蘇翡白道:「那我也不泡了。」
段呈譽認為他放過這件事了,心裡鬆了口氣,道:「那你回相府吧。」
蘇翡白卻道:「可你之前答應的事不能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