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翡白的怒意躥得高,消得也快,回到兵營冷冷用了午膳後,氣勁已消到只餘五分。
畢竟他也有一部分責任,他不該一直沒澄清兩人的關係。段呈譽便理所當然地喜歡對他做些過分的事。
系統:「兩個時辰。」
段呈譽教了他騎馬,還沒教射箭。蘇翡白用過午膳後不能走,他留在一個營帳里休息。
剛坐下一會,就有個士卒殷勤地跑進來送一個圓盒,裡面裝著療效上佳的傷藥。不必問也知道是誰派人送來的。
治什麼的?
作者有話說:
我真的只想做個清水寫手,這一切都是段侯爺逼的。
第25章
蘇翡白秀眉輕蹙,慢條斯理地抹了一點清涼芬芳的藥膏,均勻塗在右手掌間。塗完後打疼的手掌舒服多了。
心道,混帳是混帳,人其實還不錯。
可一想起他下流的舉止,心中還是有股怒氣。
只不過,還有治病的事壓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主帥帳中。
段呈譽大馬金刀地坐著,問:「藥公子塗了嗎?」
士卒道:「侯爺,塗了。」
段呈譽點頭:「行,你下去吧。」
他被扇的半邊臉上也早就自己抹好了藥膏。
段呈譽撫了把臉,下這麼狠的勁,蘇逍心裡肯定真的惱怒了。他生了氣,為何沒有一走了之,留在兵營,還肯收下傷藥?
除非…慍怒不假,但這怒是惱羞成怒…蘇逍修養好臉皮薄,不是不能接受心上人碰他,只是不可白晝里沒個分寸。所以他生了羞惱,又捨不得真走了?
段呈譽心裡傷心的滋味忽的全消失了。
魏武侯還忍不住勾了下唇。
靶場。
「嗖!」一根箭脫弦,在半空中閃電般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啪!」一聲穩穩落在靶上,正中紅心。
「侯爺,好箭法!」,段呈譽在挽弓示範,周圍一堆士兵稀罕地圍著學習。
段呈譽對一個士卒道:「看到了嗎?拉弦時手臂用力就行,肩膀的肌肉要放鬆。」
被他指點的士卒受寵若驚,連連點頭:「知道了,謝謝侯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