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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惟就是在這時想起,剛剛應春和調顏色用的是右手,可後來畫畫用的卻是左手。他當即強勢地將應春和手上的畫具一起奪了過來提著,應春和力氣不敵他,只能任由他奪過來。

武凱這才放了心,同兩人告別,自己跟同伴回教室去了。

沒了旁人,任惟才繼續問應春和,「手腕怎麼受傷的?嚴重嗎?多久的事?」

他這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三個應春和都不想回答,避重就輕地回答最後一個,「你不在的時候。」

任惟因為他這個回答陷入短暫的沉默,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懊喪,「對不起。」

應春和特別奇怪地看向他,哪怕是知道手腕受傷的真正原因也為此感到奇怪,「你道什麼歉?」

「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無論是出於什麼,我都覺得我需要道歉。」任惟表達歉意的方式也很直接,轉過頭來看向應春和,「今晚回去也由我做飯吧,不,在我回北京之前都由我做飯吧。」

「任惟……」應春和一時失語,是完全不知道該做何種反應、何種表情的失語,大腦完全陷入混沌,好氣又好笑,好笑之餘又多出些辛酸。

原本早就不痛,這會兒也不該會痛的手腕也開始隱隱作痛,故意矯情似的。

尖銳的、連綿的痛感從手腕一點一點蔓延至心臟,讓他的心臟開始變得酸疼、無力。

這種疼痛感應春和其實很熟悉,在同任惟分手之後,每當他想起任惟的名字,就會在身體裡生出這樣的痛感。潮濕的心臟長滿水荇,將整顆心纏繞,直至難以喘息。

但他沒法不想,他沒法不痛。

久而久之,他覺得自己或許戀痛,宛如自虐般、毫無盡頭地思念任惟。

[應春和的日記]

2019年7月21日

離島最近總下雨,悶熱得難受,手上的膏藥更讓人難受,黏糊糊的,癢得煩人。

我總想摳,也想拆掉,做醫生最頭疼的那種病人。

但最終還是沒有,因為還是擔心會影響恢復。

萬一以後真的畫不了畫那得多糟糕,這麼多年我只做好了這麼一件事,要是連畫也不能畫了,我在這世上還能剩下什麼念想?我還能有什麼意義?

特別癢的時候,我只能趴在床上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抽菸。

煙是我從北京帶回來的,南京銀釵,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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