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和更氣了。
吉他掃弦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是任惟將吉他拿了過來。
要給他唱歌?
應春和在心底嫌棄任惟的招數老套,耳朵卻豎了起來,人也往門口的方向移了移。
一門之隔的任惟清了清嗓,似乎是覺得說開場白太傻,乾脆什麼都沒有說便自顧自地唱了起來。
英文歌,但意思很是直白,聽得應春和臉上剛剛才退去的熱意再度升起。
「You know I try but I don't do too well with apologies」
(你知道我試圖追回你,但我只是不擅長道歉)
「I hope I don't run out of time」
(但願一切不會太晚)
「……」
「Is it too late now to say sorry」
(現在說抱歉是否太晚)
「I'm sorry」
「Sorry」
「……」
任惟明顯已經很久沒有彈過吉他,最開始吉他彈奏並不算熟練,磕磕絆絆的,歌聲倒不受影響,音調清澈平穩,連顫音也恰到好處的勾人。
樂聲溫柔如夏夜涼風,自門縫間鑽過來,吹拂應春和的臉頰。
一曲終,木門被人叩了兩下。
「別生我氣了,應春和。」
「原諒我吧。」
[應春和的日記]
2023年7月9日
任惟很狡猾,我早該知曉。
第19章 「萬一會下暴雨呢?」
其實以前,應春和不是沒有跟任惟吵過架。每次吵完一架之後,性格使然,他也不會主動找任惟和好。
任惟常說他這種時候特彆氣人,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就算說了話,說得也不好聽。
後來應春和稍有改觀,在不知道說什麼來緩和關係的時候,會選擇給任惟做一碗麵,在底下埋一個荷包蛋。
有點笨拙的方式,但任惟意外的很吃這一套。
昨晚那情形說白了不過是吵鬧著玩的,一夜過去什麼事都沒了,應春和畢竟不是記仇的人,也不喜歡小題大做,不會為這麼點小事就同任惟冷戰或是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