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幹什麼,你知道我跟應春和的事怎麼不早說呢?」任惟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尋找了許久的知情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你要是早跟我說,我就能早點去找他了。」
「等等等等……」賀奇林緩了會兒,「什麼情況?你跟應春和怎麼了?」
任惟呼出一口濁氣,語氣沉沉的,「我把他給忘了,便一直沒了聯繫,最近才找到他。」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不對,仔細一分析,哪一句都透著古怪,賀奇林又一尋思任惟最近唯一忙的事不就是追人去了嗎?
想到這,賀奇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靠,任惟,合著你現在的追求對象還是應春和?你們這是重歸於好,舊情復燃啊?」
「是啊,怎樣?」任惟有氣無力的。
賀奇林實在沒想到好友不僅是個戀愛腦,還是個痴情種,什麼了居然在玩純愛那套,嘖嘖稱奇好半天。
說來,他們兩人是任惟回國之後才聯繫上的,賀奇林也是被任惟拉過來合夥的,他對於任惟在美國發生的事並不了解,只是隱約知道任惟剛到美國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
這會兒,任惟便把自己失憶的事也簡短地講了講,賀奇林又是一陣感慨。
「講這麼多呢,其實是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任惟勾住賀奇林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賀奇林嫌他勒得緊,扯了扯他的手臂,「什麼忙啊?能幫得上我肯定幫你。」
「小忙,你就今天回去給我把那張照片找出來,還有我當年跟應春和的事你也好好想一想,都講給我聽一遍唄。」任惟說完又反悔了,「不,我今天陪你一起回去,上你家裡去找照片,晚上你就跟我講講當年的事。」
賀奇林眼看人說著說著都準備就此下班,開車直奔他家了,連忙勸下,「等等,麻煩任總先將工作處理完再忙你戀愛的事好嗎?不然過幾天你又撂挑子跑了,剩那麼多工作給我一個人,我找誰去?」
就這麼約好了,工作結束之後再一起去賀奇林家裡。可惜工作實在太多,兩人走出公司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任惟想了想還是不好打擾好友的休息,便約他明天再說。
賀奇林笑罵了一句,「還算你有點良心。」
回家以後,任惟便把今天的事告訴了應春和,順便問應春和認不認識賀奇林。
應春和倒是說不認識,只是名字有些耳熟,可能隱約聽任惟說過幾次。
任惟想也是,畢竟在賀奇林的描述里,他們只是匆匆一見,甚至沒當面打過招呼,應春和不認識也正常。
照片的事任惟暫時沒告訴應春和,打算等賀奇林找到了再發給應春和看,給他一個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