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任惟鄭重地對任芸說道,將照片仔仔細細地收好,隨即對任芸承諾,「您跟姑父離婚的事,我會為您請最好的律師,替您爭取最大的利益,同時也會讓人去找更多有力的證據。其實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已經構成了重婚罪,只要證據充足,甚至可以判刑。」
「判刑?」任芸睜大眼睛,顯然有些許震驚。
「嗯,理論上可以,但還要看證據是否充足以及法官的認定,這個可以到時候再想辦法。對面作為婚姻過錯方,小姑你想在離婚時爭取最大的權益還是很容易的。」任惟對這方面的了解程度不算很多,只能大概地給任芸講講。
哪料任芸聽後,面色卻很凝重,「不,不能判刑。他要是判了刑,我兒子之後怎麼辦?還有我孫子,他還那么小。」
任惟頓了頓,淡淡道,「我也只是一個建議,小姑你若是不想追究他這方面的責任,到時候也可以不追究,只把財產清算好也是可以的。具體情況,您到時候把您的訴求跟律師講就好了。」
「好。」任芸鬆了一口氣,「謝謝你,小惟。」
「還有一件事。」兩人的談話基本結束,任惟卻忽然又開口道,「小姑,你當年因為家裡而不敢離婚,如今怎麼又敢了呢?」
「當年最想離婚的時候,家裡集團資金周轉不過來,是你姑父家出了一把力,才讓集團順利渡過了難關。我回任家說想離婚,你爺爺就給了我一巴掌,後來再也沒提過。」任芸用勺子攪拌了一下杯子裡總共沒喝過幾口的咖啡,沉悶的棕褐色液體像是長久困住她的沼澤,粘膩發苦。
但她思及此又淺淺地笑了下,「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如今的我,有能力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任惟聽後點了點頭,先行離開咖啡店,走之前順手結了帳。
任惟是回到家才給應春和打的電話。
應春和接電話的時候像是在忙,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時候任惟說話有應答,有時候則沒有。
十分鐘後,任惟忍不住了,「應春和,你在忙什麼啊?」
這次應春和回答得很快,「嗯?你說什麼?」
「我說你在忙什麼,說話老斷斷續續的。」任惟聲音悶悶的,「你要是很忙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你好了。」
應春和聽笑了,還故意逗任惟,「那好,你掛電話吧。」
「應春和!」任惟簡直要被他氣死,聽見那端傳過來的笑聲,咬牙切齒地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應春和收了收笑,總算跟任惟解釋自己在做什麼,「颱風快來了,每年差不多這時候都會有颱風,所以島上在提前做準備,我現在正在幫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