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春天,春和日麗,應春和。
任惟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胸前起伏不定,下一秒就想打電話給應春和,想問問這幅畫是不是他畫的。
敲門聲卻在這時響起,助理走進來,提醒他十分鐘後有個會要開。
任惟深呼吸一口氣,將此事暫時擱下,隨助理一起去了會議室。卻沒想到這個會議一開就是兩個多小時,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一整個上午都過去了。
會議室里的人陸陸續續地走出去,賀奇林也走過來,有氣無力地拍了下任惟的肩膀:「走,吃飯去。累了一上午,我感覺腦細胞都快死光了,再不吃點什麼就撐不到下班的時候了。」
正好任惟把那張照片恢復了,也想跟賀奇林聊聊關於他姑姑離婚案的事情,點點頭應允,同他一起前去用餐。
「你姑姑的事我已經跟吳律師大致講了,由於是對方的過失,勝訴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他願意接手這個案子,會盡力為你姑姑爭取最大的權益。」賀奇林先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跟任惟講了講。
任惟點了下頭,也說了說他手裡的情況:「現在能夠證明對方出軌的證據是有一些,但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那個情婦肚子裡那個孩子的父親就是我姑父徐安驊的。如果不能夠證明這一點,恐怕能夠爭取到的權益會大打折扣。」
最初任芸來找任惟的時候,任惟還以為是任芸自己發現徐安驊在外面的情婦有了孩子。沒曾想這事竟然是徐安驊親口說出來的,好似肆無忌憚,有恃無恐一般。
正因如此,才讓任芸徹底無法忍受了,堅持要離婚,並且要讓對方討不到半點好處。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距離任芸的預計要求還差得遠。
「那有點麻煩。」賀奇林聽後皺了皺眉。
相對之下,任惟倒是一臉平淡:「嗯,他雖然對我姑姑不好,出軌的事並不藏著掖著,但孩子方面藏得很小心。目前查不到是去哪家醫院做的檢查,現在連月份都還不大清楚,估計是怕我姑姑動什麼手腳。」
他姑姑雖然忍了這麼多年沒離婚,但可沒跟人一直裝什麼家庭和睦、夫妻恩愛,沒少想辦法收拾外頭的鶯鶯燕燕。
賀奇林剛剛吃得急,有些噎到了,喝了口水後看向對面一臉冷淡的任惟,略有疑惑:「這不是你姑姑的事嗎?你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怎麼著急?」
哪知任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著急做什麼?你都說了是她的事,又不是我離婚,我有什麼可著急的。」
「你不是在幫你姑姑離婚麼?」賀奇林愣了愣,「我還以為你跟你姑姑比較親,才幫她的。」
「噢,那個……」任惟也喝了一口水,這才慢慢地說,「我跟她一直都不怎麼親,幫她是因為跟她有個交易,我跟她各取所需而已。」
「交易?」賀奇林顯然有幾分好奇,「什麼交易?」
「同你一樣,她說有應春和的事情想告訴我。」任惟說完,有點不爽地看向賀奇林,「說好的照片呢,什麼時候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