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惟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在他深吸的那一口氣里,巨大的風暴醞釀而成,比窗外的狂風驟雨來得更為猛烈,樹木顫抖,水聲滴答。
應春和置身風暴的中心,倉皇無措地攀上任惟的脖頸,像是揪住一株斷崖邊的救命稻草,抱住一塊洪流中的浮木。
任惟溫熱的掌心撫著他的後背,親吻他的眼睛,鼻子,而後是嘴巴。
舌尖帶有一點淡淡的咸澀,微苦,應春和往後一縮,抗拒那種味道。
任惟發現了,很輕地笑,眉眼被愛欲浸染得漂亮驚人,笑意散漫:「躲什麼,應春和?」
明明是你自己的味道,躲什麼,應春和?
應春和躲得毫無道理,他自己也知道,但依舊躲了。
任惟又笑,語氣很柔和,像在睡前童話故事一樣,說的內容卻一點也不適合小孩子聽:「應春和,你嘗起來很像海。」
是因為在海邊長大的麼?不僅味道上像是海水的咸澀感,連吞下去也像,仿佛有潮水在身體裡匯聚,翻湧。
但這還不是結束,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應春和再度躺下,大腦尚且是一片混沌,有點迷茫地想:任惟行不行好像不重要了,因為任惟不需要那些也能令他潰不成軍,泛濫成災。
作者有話說:
沒能趕上中秋,遲來的中秋快樂
很努力地寫了想寫的,希望不會有什麼問題
第55章 「嗯…也很厲害了」
「雨好像停了。」
不知是何時,外面淅淅瀝瀝的暴雨悄然停歇,只剩一點狂風嘩嘩刮過樹葉和屋檐雨水滴答落下的聲音。
任惟動作微頓,稍稍停歇,仔細聽了一會兒窗外的響動,發現確如應春和所說,雨停了。
確認了這一點後,任惟卻不大高興地咬了應春和一口,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力道不算重,但依舊讓應春和輕輕地嘶了一聲。
「應春和,你分心。」
被指責的應春和冤枉,也不冤枉。
他確實有稍許分心,但主要原因不在他。
一開始時,他切切實實地沉浸在了任惟帶來的感覺中,潮起潮湧,但漸漸的,思緒忍不住飄飛,就好像是在聽一支他期待已久的樂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