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兩人一齊栽倒在床上,深深地陷進去,如同陷進應春和曾以為與自己不匹配,也永遠不屬於自己的雲朵麵包里。
原來換取任惟的代價如此簡單,僅僅只是一份相等的愛,他早該知曉。
「任惟,」應春和勾住任惟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他一下,終於以較為認真的語氣開始說任惟最在意的事情,「在我看來,這只是一件小事,別太在意。」
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這件事本來也沒有那麼重要,在戀愛中只會占據一小部分,一起生活更多的是諸如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小事。
「雖然很希望你能好起來,但如果真的好不了,也不要緊。」應春和這樣對任惟說。
任惟看起來神情有所好轉,抿了下唇,不太確信地問:「真的嗎?」
應春和索性又說道:「而且,就你以前那樣……其實也挺累人的。現在,雖然快……但也挺好的。」
這一點應春和沒說謊,從前的任惟在這方面可謂是精力無限,強勢且瘋狂,沒完沒了地索要,應春和總是吃不消,好幾天才能緩過勁來。
明明應春和是真情實感地在勸導任惟,哪知任惟又自卑起來,垂下眼:「那你不會覺得我比從前差很多嗎?」
驕傲自信如任惟,也會害怕跟從前的自己比較。
應春和翻了個白眼,沒了耐心,扯過被子往身上一蓋:「睡了,別吵。」
任惟當真安靜下來,規規矩矩地躺好,躺了一會兒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往邊上摸了摸,長臂一伸將應春和摟住。
摟在懷裡後,他親親應春和的脖子,又親親應春和的耳朵,這才舒坦了。
應春和嫌他煩人,親得黏黏糊糊的,推了兩下沒推開,到底由著他去了。
第56章 「應春和,行嗎?」
應春和醒得早,不為別的,雨後空氣潮濕,濕氣侵入右手手腕,絲絲縷縷的痛在腕間縈繞。痛感並不劇烈,奈何應春和對痛比常人較為敏感,耐痛能力不好,很快就因此醒來。
他皺著眉,嘴唇煞白一片。
剛想起身,手腕上忽然一熱,是任惟的手掌貼了過來,輕輕握住,聲音里還帶著惺忪的睡意,問他:「去哪?」
任惟身上溫度很高,讓應春和手腕的痛感有所緩解,聲音輕輕淡淡:「去洗漱。」
「先別去,再陪我睡一會兒。」任惟長臂一伸,將應春和已經到了床沿的身體又給撈回來,溫溫熱熱的氣息籠罩過來。
從前就是這樣,應春和素來沒有賴床的習慣,醒得也早,回回被任惟扯著一起賴床,好幾次險些打工遲到。
從學校里搬出來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以後,兩人每個月的開銷更大,應春和又好強,不喜歡什麼事都讓任惟出錢。任惟雖然每個月都給應春和打一次錢,美名其曰是房租和生活費,但應春和基本上沒動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