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和啞了火。
平心而論,他們以前真沒怎麼買過情侶用品。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應春和一直認為那些掛了個情侶的用品,都只是一種營銷手段,一把牙刷賣3塊,兩把六塊,怎麼情侶也是兩把就得賣十二塊?同理還有情侶杯子,一個杯子十塊不到,一套情侶杯子三十往上。
勤儉持家的應春和不想浪費這個錢,出於讓步他倒是買了一粉一藍的同款牙刷回去,充當情侶款,任惟用藍色,他用粉色。
應春和沒想到,時隔多年他與任惟再談戀愛,這人還是熱衷於買情侶用品。
對於任惟這一愛好,應春和不好評價,只道:「別買太多,提回去很麻煩。」
應春和的手腕上還貼著藥,任惟也不可能讓他提東西,輕笑著讓應春和放寬心:「沒事,反正買多少都是我來提。」
應春和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一眼,表示他根本不是擔心這個:「白痴嗎你?下雨天提一大堆東西很不方便走路,再說這傘遮住我們兩個都夠勉強了。」
任惟恍然大悟,應春和這是擔心買回來的東西會被淋濕,並非擔心誰來提東西,也並非擔心東西太重,任惟提得太辛苦。
他輕輕地噢了一聲,語氣有幾分陰陽怪氣:「原來你不是擔心我。」
「幼稚。」應春和撇開臉,唇角卻壓不住。
走到翠姐超市花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時間,不知更多是因為路上不好走,還是因為他們倆不停笑鬧忘了前行。
採購東西的人不少,超市里很是喧鬧,翠姐裹了條花花綠綠的大披肩麻利地收著銀。
超市門口有專門用來放雨傘的竹筐,任惟收起傘,在門口抖了抖雨水,才將雨傘放進竹筐里,而後去牽應春和的手:「走吧。」
兩個男人手牽手實在有些奇怪,更何況離島很小,超市里免不了會有應春和認識的人。
任惟想到這,手一松,打算將應春和的手鬆開,卻被應春和反握住了。
他詫異地朝應春和看去,應春和就好像明白他心中所想一樣,遞過來一個眼神,淡淡道:「沒事,牽著吧。」
「好。」任惟的眼底浮起一點笑意,手指得寸進尺,鑽進應春和的指縫間,與他十指緊扣,密不可分。
或許就是怕什麼來什麼,應春和跟任惟沒走兩步,就正面遇上了張叔和張嬸。
張叔是知道任惟前些日子已經離開島上了的,這會兒見到眼睛都瞪大了些,生怕自己看錯了。他嘴裡嘟囔了一句:「怪了,這小伙子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