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春和臉上寫滿了懊喪,連任惟的安慰都聽不進去了,淚水都開始在眼底打轉,就在這時他接到了張叔打來的電話。
「喂,張叔,是有消息了嗎?」應春和急急忙忙接起電話。
「對。」張叔在那邊應答,「丁阿婆在他們店門口發現了一隻貓,說是跟你那隻貓有些像,但是他們年紀大了不會用手機你也知道,就只是給我打了個電話,具體是不是你那隻貓,還得你自己過去看看。」
「好,我就在這附近,現在馬上過去看看。」就像是茫茫夜色中忽然照進來了一束光,應春和快速掛斷了電話,幾人一起朝丁阿婆的店鋪跑去。
老遠就見著丁阿公在店門口站著,像是在等人。
應春和急急跑過去,問丁阿公:「阿公,你們說的那隻貓在哪呢?」
丁阿公見了他這才松下一口氣,帶著他往店後門走去。後門處有一塊小角落被屋檐遮住,不會淋到雨,角落裡有一隻小貓蜷縮著,丁阿婆就在一旁照看著。
應春和走近了才明白丁阿公方才那副凝重的神情是為何,奧利奧的全身都濕透了,眼睛也閉著,縮成很小一團,蹲下身仔細瞧了瞧,發現似乎還在抖。
「奧利奧。」應春和叫它,聲音微顫。
聽到熟悉的聲音,奧利奧艱難地睜了睜眼睛,看見應春和,細聲細氣地喵了一句作為回應,但是聲音明顯微弱,看得出狀況很不好。
丁阿婆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早就發現這貓不對勁的原因,指著奧利奧的一條後腿給應春和看,「喏,這條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砸到了,看起來傷得不輕。」
應春和伸手撥了撥奧利奧的毛髮,找到了底下的血跡,那血黏在手上,很是難受。
直到這一刻,任惟才深刻體會到應春和當初那番不要輕易養寵物的話是有多麼明智。如今這麼個情形,島上卻沒有寵物醫院,根本沒法給奧利奧醫治。
應春和跟其餘幾人顯然也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一時間,都沉默下來。
「島上有診所嗎?」任惟問道。
「有,不過那是給人看的,可不會治貓。」翠姐回答。
「有就行,先把貓帶過去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剩下的我再想辦法安排。」任惟出奇的冷靜,先是讓翠姐給診所打電話,叫那邊準備一下,再是拜託丁阿婆去店裡找了條小毯子,用來將奧利奧包住,以免再受涼。
一切安排妥當,他蹲下身對應春和柔聲道:「我已經聯繫人過來接我們去汕頭,只是那邊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在接我們的人來之前,先帶奧利奧去診所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好嗎,應春和?」
任惟的聲音里有一股能使人鎮靜的奇異力量,應春和心下稍安,用毯子將奧利奧細細包裹好,確保不讓風吹到小貓,這才直起身對任惟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