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應春和聽了卻情緒依舊不高,甚至仰了仰頭,咬了任惟一口,在下頜上。
任惟吃痛,稍稍退開,面上裝出半真半假的難過,很是受傷一樣,「應春和,你怎麼咬我?」
「想咬就咬了。」應春和笑得很得意。
見應春和笑了,任惟連那點裝出來的受傷也不再裝了,唇角輕輕彎了彎。
胡遠經驗豐富,遊艇開得很快很穩,將兩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汕頭,而寵物醫院派來的車就在那等著。
應春和抱起奧利奧,跟任惟同胡遠告別,再一起上了去寵物醫院的車。
雖然何醫生摸了摸奧利奧的骨頭,說是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應春和出於擔心,還是讓醫院給奧利奧拍了片,將所有能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
檢查結果倒是都無異樣,腿上的傷也確實是皮外傷。醫生給奧利奧上了次藥,叮囑之後再過來換兩次藥便好。
可是應春和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奧利奧,內心有幾分不安,「既然都不嚴重,那它為什麼還一直昏迷著?」
醫生對此也有些疑惑,只好道:「那先把它放在這觀察一晚上,你們明天再來接它,你看可以嗎?」
應春和接受了這個方案,跟著任惟一起去繳了費用。
從寵物醫院出來後,應春和的神情還是凝重的,任惟不由得失笑,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好了,應春和,別這麼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醫生不是都說了奧利奧沒什麼事嗎?我們明天就能來接它回家了。」
應春和點點頭,面色總算稍霽,與任惟一起去了附近的餐廳吃了晚餐,再去了酒店。
折騰一天也累了,應春和一到酒店就撲倒在床,儼然一副累壞的樣子。
任惟用腳碰了碰應春和的小腿,帶了點笑,「先去洗澡。」
「噢。」應春和悶悶地回了一聲,人卻沒動。
過了會兒,任惟再看,已能聽到細細的呼吸聲,像是睡著了,不由得啼笑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