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應春和自己都記不清的事,沒料到任惟竟會記得一清二楚。
光問診自是不夠的,詳細的檢查也做了個遍,拿著檢查單子細細看過,醫生才終於給出結論:「你手腕的恢復情況挺不錯的,一般來說很少能不做手術恢復到這個情況。」
醫生說得委婉,但應春和跟任惟都聽得出弦外之音,很顯然應春和當初的傷情不動手術惡化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任惟心有餘悸地握住應春和的手,又怕握緊了讓人疼,輕輕鬆了松。
應春和反手握住了,這才淡淡回醫生的話:「可能是平時家裡老人常弄些草藥敷著,也不常用這種手做重活。」
醫生點點頭,瞭然道:「難怪。」
又聽應春和說每到陰雨天手腕還是會作痛,給應春和開了些藥後,又推薦了康復科的一位康復師。
問診快要結束時,應春和忍不住問了一句:「醫生,恢復情況理想的話,能恢復到什麼狀態?」
「跟從前沒受過傷一樣肯定是不能了,但是正常生活不會太受影響,能夠讓你以後下雨天這手腕也不容易痛了。」醫生說的是最理想的一種恢復結果。
「那,如果是長時間畫畫呢?可以畫嗎?」應春和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
任惟也在邊上急切地補充:「醫生,他是個畫家,手要是不能畫畫,影響可大了。」
「長時間肯定是不能……」醫生的聲音微頓,兩人的心也隨之一緊,又聽醫生繼續道,「但恢復得好,平時一天畫兩三個小時還是沒什麼問題。但你要是一天畫上七八個小時那肯定是不行的,手腕就算是沒受傷,畫那麼長時間也容易勞損。」
得到這個答覆,應春和明顯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對醫生表達感謝,這次多了些真心實意。
「你們是兄弟倆吧?你哥對你可真上心,什麼都替你記著。」醫生將桌上的檢查單都遞給應春和時,任惟又搶著去接,讓醫生失笑,多說了這麼一句。
應春和微微一愣,笑了:「醫生,他可不是我哥。」
醫生見多識廣,又看了他二人一眼,懂了:「怪不得。」
從問診室出來後,兩人又去了康復科,找到醫生推薦的康復師,一起協商了康復計劃。
康復師耐心地教了應春和一套康復訓練手法,應春和仔細跟著學,任惟怕他記不住,站在一旁拿手機全錄了下來。
敷的藥貼和藥浴包都開了一些,任惟在手機上一個個記下用藥次數和時間,應春和手上扎了針,就看著他忙活半天。
